一修的手指戳在地上，面前是一只慌慌张张爬的小蚂蚁。

路一肖低看了一那只终于找到路，飞快逃走的蚂蚁。

走酒店大门，夜风扑面而来。

他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蚂蚁大队的方向。

他眨了眨，盯着路一肖看了两秒，像是在辨认这是谁。

“褚予。”

褚予的手指又挡在右边。

“真装死啊？”褚予凑近了一，盯着那只小黑，“你是不是蚂蚁啊？怎么这么怂？”

蚂蚁绕开他的手指，继续往那个错误的方向爬。

黑黑的一小群，排着队，在坛边的砖里爬来爬去。

有一只蚂蚁扛着东西走歪了，脱离了队伍，往另一边爬去。

蚂蚁停来，角动了动。

“你迷路了。”他小声说，声音带着酒后的黏糊，“走错了，往那边。”

路一肖站在他后，看了他好久。

它又转了两圈，终于换了个方向，歪歪扭扭地朝大队爬过去了。

站了一会儿，有酸。

褚予看着它重新混队伍里，满意地。

路一肖还以为他怎么了，拧着眉快步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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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位发给我，在那待着别动，我上来。”

但很舒服。

他站在门的台阶上，闭上，了几气。

他低，然后他注意到了一群小东西。

“你来啦。”褚予说，声音有黏黏糊糊的，“我在教育蚂蚁。”

“就一……一而已。”

路一肖平时看着无所谓的，真要是不兴了，能三天不跟他说话。

蚂蚁又转，往右边。

小蚂蚁不动。

夜风继续着。

风从领去，带走了一酒气，也让他发木的脑清醒了一。

坛边蹲着一个人，这会儿大衣摆都拖在地上了，他也顾不上。

褚予看着它，忍不住笑了。

蹲着的人终于抬起。

小蚂蚁被他逗得团团转，最后脆停来，一动不动，装死。

蚂蚁停来，转了个方向，往左边爬。

“跑不掉了。”褚予小声说，语气里带着一得意，“服不服？”

这次他可就熟练了，手指轻轻挡着，左一，右一，着那只小蚂蚁转圈圈。

周总还在说着什么“年轻夫妻好”之类的场面话，褚予已经没太听了。

褚予又了一，离它更近了一。

褚予的手指又挡在左边。

两只手撑在膝盖上，脑袋低着，凑得离地面特别近。

“来接我好不好？”

他走过去，蹲来，蹲着比站着舒服。

后颈一截，被风得有红，嘴里还在嘟嘟囔囔的，不知在和蚂蚁说什么。

路一肖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要是被路一肖知的话

不错不错。

有几只扛着白的颗粒，比它们的还大，晃晃悠悠地往前走。

“教育完了吗？”

初的风还带着凉意，在脸上，激得褚予打了一个哆嗦。

他左右看看，台阶面有个坛，坛边沿是理石面的，平平整整。

那颗茸茸的脑袋低着，发旋正对着他。

“还不服？”他皱起眉，又戳了一地面，“那再转两圈。”

褚予蹲在坛边，和一只装死的蚂蚁较劲。

……

蚂蚁当然不服，还在转。

蚂蚁当然听不懂。

褚予找了一会儿才找到定位，给路一肖发过去，然后收起手机。

褚总这是有人着的人了，难怪酒桌上这么老实。”

褚予来了兴趣，他把手指往前伸了伸，轻轻挡在蚂蚁前面。

褚予伸手指，轻轻地，在它前面一的地上了一。

褚予掏手机，划了几，拨通了电话。

褚予笑了笑，没接话。

夜风一阵一阵地，得他有犯迷糊。

蚂蚁在原地转了两圈，角动得飞快，像是在思考人生。

褚予开心地发现又找到另一只落单的。

路一肖察觉到他的酒劲，“你喝酒了？”

走近才看清。

“别装。”褚予戳了戳它旁边的地面，“起来，继续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