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相呢？”莫兰又问。

阮玉珠：“之前和他打过，问过他一些话，他的回答都是说真话——当然，是他自己判断这些真话不会成为证据。他甚至说一些只有他知的事，而且是对他略有不利的事，来证明他心怀坦，不是凶手。其实当时我倒是认为李德更有可能是凶手，但是知县大人不这么看，对于谋杀犯罪，她比我懂得更多……”

“那设计这个诈他的圈，是知县大人的主意？”

阮玉珠笑：“不，这是我的主意——通常玩心理战，都是我的戏份，她更侧重于破案本，或者设计圈。这次的案件，实际上这个圈，是我和她共同策划的。而喜说实话的柴贵，在面对我们的陷阱时，也果然说了实话——实际上当时他只要说记不清了，或者说这是李德告诉他的，我们都拿他没辙。”

“你问了他什么？”莫兰好奇地问。

阮玉珠：“你没必要知得那么清楚，反正是有关于现场的一个痕迹，他可能在杀人的时候也没注意，杀完人才发现，却不知那是不是他杀人时与死者搏斗而造成的，所以在我提起时，他明确地表示的确见到过这个痕迹。但是这个痕迹是当天午后才造成的，而在此之后他没有去过现场的话是不会知的，但他却知得很清楚，这说明他偷着去过现场。”

莫兰讶然：“就凭这个，他就招认了？”

阮玉珠笑：“心理防线被击溃才是致命的，他当时失了方寸，当然供认不讳了。到了这一步，他反也只能多受苦罢了——这个判决让刺史衙门也有了面，所以在有供的况，不会对我们动大刑有什么意见的。”

莫兰似懂非懂地，阮玉珠看她这个样，觉得用“不明觉厉”四个字来形容她现在的心应该是最贴切的吧！

于是笑：“行啦，别多想了，这事实际上也是在赌运气，我们赌嬴了，就这么简单。你不来怪我们没能保护好你父亲就好了。”

莫兰，忽然又：“只可惜我已经离开了，不然还能亲看到仇人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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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　　阮玉珠怔了一，才反应过来仇人是柴贵，于是静静地看着莫兰，对她对视了半晌，才叹：“别多想了，快睡吧——那场面，你看了会后悔的。”

莫兰想了想，觉得人落地的场面的确得不敢想像，便也就住了嘴。

阮玉珠又问：“跟你一起上路的这商人，为人如何？看上去似乎可靠啊。”

莫兰：“是风家的人，在京城里都是有一号的，师爷您不知？”

阮玉珠摇摇：“不知，他们家是皇商？”

莫兰：“皇商？那是什么？”

阮玉珠笑笑：“哦，我以为是皇帝最赏识，从而给了他们专项经营权的商人家族呢。”

莫兰：“怎么可能嘛，商人是最不受重视的人，连科举都不能参加，怎么会有皇帝扶植的商人呢。”

阮玉珠：“况各有不同嘛。这次风家的货很重要吗？”

莫兰：“也不是，似乎是以行商的名义，去北地相亲的，据说是要与齐国的某个家族联姻。”

——原来是想跨国贸易！

阮玉珠笑：“原来如此，所以他们不会把你献去，不然坏了名声，要被未来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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