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第二个念，她刚刚应该多看几的，因为她好久没有见到阮听雪了。

阮听雪只是轻轻一句“我想看”，她怎么就真的乖乖照了。

裴见夏本来只是随意一瞥，却在看清橱窗里某件东西的那一刻，整个人钉在了原地。

裴见夏有些目不暇接，没有吱声。

店里比橱窗里看到的还要……危险。

直到刘姨敲门。

裴见夏靠着衣柜，坐了很久。

“这款的夹力很柔和，不会疼的。”店员说，“反而会因为轻微的压迫带来一些特别的验。”

裴见夏可悲地发现，阮听雪本不需要任何手段，只要是她，自己就愿意。

说什么，她就要什么，一拒绝的念都升不起来。

阮听雪为她了这么多，她总得回什么。

店员一边给她介绍着，一边拿不同的款式给她看。

裴见夏觉得自己不能再想、也不能再看去，脚却像是生了。

玻璃柜台里，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各细巧的链条。

她怎么这么没息，真是个完玩意儿。

橱窗里的陈设和旁边那些闪闪发光的奢侈品柜台截然不同。

几粒小米珠若隐若现，冷白又克制，却又带着一隐秘的、不敢言说的。

吃过饭，裴见夏去了申海最大的商场。

店员拿起一个最简单的款式，放在托盘里给她看，“夹可以单独带，也可以和链搭，看个人喜好。”

那些词在她脑里搅成一片的雾，然后统统落在了另一个人的上。

裴见夏脑嗡的一声，后知后觉自己到底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裴见夏的目光落在那条链上，脑里却自动替换成了另一个画面。

裴见夏意识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

店员还在继续介绍，拿起那对小夹，指尖轻轻一，夹张开又合上，发极轻微的“咔哒”声。

裴见夏在商场里逛了很久，也没想到该买什么。

细细的链条从两端垂，末端缀着更小的夹。

那链条极细，在灯光泛着泠泠的光，沿人台的曲线，绕过，轻搭在腰侧。

这五个字轻飘飘落在耳里，裴见夏整个人都烧了成一块通红的碳，原地呆滞。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一家灯光昏黄的店铺门。

她脑里那弦断了。

脚却像是被钉在地上。

她在那些奢侈品柜台上走过，看着那些标价牌上的一串零，默默计算着自己的余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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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贵的买不起，太便宜的拿不手。

裴见夏应声：“好。”

她在橱窗前站了很久，久到里面的店员都注意到她，推门来问：“小，需要来看看吗？”

更可怕的是，直到现在，在意识到方才的事有多么危险后，她心里浮现的第一个念竟然是：她夸我漂亮了。

“夫人，用膳吗？”

细细的银链蹭着细白的肤，沿着腰线一路向，小米珠轻轻晃动，蹭过——

“还有这款是带苏的，碰到的时候会轻轻晃动，很漂亮的。这款是带小铃铛的，声音很轻，只有在很安静的时候才能听见。还有这款——”

“这是挂式的，从肩膀或者锁骨的位置开始，顺着的线条垂来，上的效果很漂亮，若隐若现的。”

黑丝绒的人台上，一条细细的银链从锁骨的位置蜿蜒而。

她站起，换当着阮听雪的面穿上的睡裙，叠好放了一旁的衣柜。

裴见夏将自己整张脸都埋在膝盖里，哀嚎了一声。

“不、不用——”裴见夏意识拒绝。

裴见夏想逃。

可她人已经跟着店员走了店里。

“啪。”

特别的验。

店员以为她不喜，又指了指柜台另一边，“我们还有夹款的，搭着佩效果更好。”

不知她喜什么，不知她需要什么，不知什么样的礼才能得上她。

“我们这里还有很多的body cha，搭西装、衬衫、或者是单穿都很好看，很受侣迎的。”

店员似乎见惯了客人这反应，也不促，只是把夹放回丝绒托盘上，又指了指旁边另外几款。

分明理智在呼不行，心却先一步缴械投降。

裴见夏已经听不去她在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