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哗哗的，却冲不掉心尖上残留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

“裴见夏，”阮听雪轻唤她的名字。

裴见夏垂眸看着阮听雪的睛，那双外人面前平静淡漠的双眸，此刻邃又。

“但那又怎样，给了我一个家的人是你。”

目光从那枚雪移到她的睛。

丝质，哑光，不宽不窄，正中坠着一枚很小的雪。

“我已经给过你离开的机会，你自己不走，以后不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你离开。”

温柔给她、那偏也摊开放在她面前。

黑的天鹅绒衬布上，安静躺着一条choker。

阮听雪眸光沉沉，指尖勾了勾那枚雪：“那你知，这里面放着什么吗？”

冰凉的饰品有一没一地着肤，让裴见夏不自觉间轻。

裴见夏抬手，碰了碰那枚雪。六角的廓硌着她的指腹，每一纹路都清晰分明。

“我妈妈讲过，人不能尔反尔。”

黄的床光沉在她的底，那圈浅淡的颜开，眸光闪烁间，带着一暗。

阮听雪：“过来，我给你上。”

阮听雪笑了笑，“无论发生什么吗？”

“送我的吗？”

裴见夏犹疑：“你的手……”

阮听雪看着她，那条choker环着她纤细的脖颈，丝质的带面在灯光泛着柔和的光，和冷白的肤形成温柔的对比。

阮听雪倾靠近，那条choker在她指间垂落，指尖绕到裴见夏颈后，微凉的在肤上一即离，调整着搭扣的位置。

“嗯？”

她茫然地摇了摇。

阮听雪的指尖没有立刻离开。她停留在裴见夏颈后，指腹贴着那一小片被发尾遮住的肤，轻轻蹭了一。

裴见夏想到昨晚答应她的事。

驯服一朵玫瑰需要耐心，而驯服一只小狗，只需要一条牵绳。

“好看。”她说，“很适合你。”

裴见夏：“……嗯。”

搭扣合上的声音极轻，那枚雪落在她的间，银质的，凉凉的，贴着肤的那一面很快被温捂。

裴见夏微微一怔，意识垂眸望向间那枚小巧的银质雪。

“你知我是什么样的人吗？”阮听雪勾着那枚雪，“就敢这么保证？”

裴见夏整个人被这轻力带得往前倾，慌忙伸双手撑在阮听雪侧的床面上，指尖攥柔的床单，才堪堪稳住形。

“好了。”她说。

见她来，开：“过来。”

谁对小狗好，小狗就死心塌地地跟着谁。

她承认自己是一个肤浅的人，她对阮听雪一无所知，但她心里拎得很清，她只知阮听雪对她极好。

裴见夏很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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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没错，裴见夏是真的很适合choker，她生得温顺，望向她的眉总是漉漉的，带着与生俱来的乖巧与糯，像一只永远会乖乖等在原地的小狗。

阮听雪的指尖还陷在丝带与脖领的边缘，没有松开，就那么不轻不重地拉着，让裴见夏既不能后退，也无法再往前，退都由着前人掌控。

阮听雪指尖勾住choker边缘，轻轻一拉，丝质缎带贴着裴见夏的脖颈收一瞬。

来时阮听雪已经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个包装致的盒。

冰凉的金属贴着肌肤，早已被她的温焐得温，随着呼轻轻起落。

“我不知。”

咔哒。

裴见夏能觉到她的呼拂在自己耳侧，温的，一一，像漫过沙滩又退回去。

她指尖轻轻碰了碰，六角纹路致细腻，中心坠着一粒钻，闪着火彩，安分又妥帖地坠在颈间。

裴见夏觉得这个人好像总是有些患得患失。

“没关系，送你的礼，我想亲手上。”

“我答应你的事，不会反悔。”

正中的雪恰好落在结方的凹陷，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一颗悬在那里的、随时会坠落的星。

阮听雪松开指尖，来到颈间坠着的那枚雪，不轻不重地拨着。

裴见夏重复：“无论发生什么。”

裴见夏走了过去，阮听雪把盒盖打开，转了个方向，让里面的东西朝向裴见夏。

裴见夏走过去，在床沿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