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阮听雪的指尖轻轻蹭过她腰侧衣料的刹那，裴见夏缓缓抬起手，轻轻抵在阮听雪的肩膀上。

力不大，拒绝的意味却很明确。

阮听雪的动作停，微微抬起，底还残留着未褪去的动。

尾泛着一抹诱人的薄红，呼急促，平日里清冷自持的模样，此刻多了几分破碎的。

裴见夏被她这样的模样看得咙发，她张了张嘴，努力平复着紊的呼，声音沙哑却清晰：“阮听雪。”

“嗯。”

阮听雪低声应着，目光依旧牢牢锁在她脸上，带着一丝未散的慵懒与灼。

指尖还轻轻搭在她的腰侧，没有移开。

“我知，方才并不是一个很正式的表白。”

裴见夏睫轻轻颤动，嘴角勾起一抹净又诚恳的笑意，没有委屈，没有慌，只有满心的坦。

“那句话是说给外人听的，不是正正经经说给你听的。你听到了，但那不是我准备好的样。”

“所以，你没有义务要回应什么。”

她一气，平复过于悸动的心，看着阮听雪的睛，不放过对方底任何一丝绪。

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却无比认真：“但是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吻我吗？”

再一次见到周瑾的时候，裴见夏已经是完全不同的心态。

当她问那个问题后，阮听雪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带她去一个地方。

车停在那条熟悉的巷。

裴见夏车，看着那扇古朴的木门，才反应过来这是哪里。

“瑾姨这里？”她转看向阮听雪，底满是意外。

阮听雪微微颔首，推开车门率先迈步，伸手替她扶了一把车门框，指尖不经意过她的手腕，留一丝微凉的。

木门被推开，檀香依旧幽幽萦绕，绸缎在光线里静垂，一如上次来时的模样。

周瑾正坐在窗边，指尖着一块素布料，对着光细细端详纹路，眉间满是专注。

听见动静，她缓缓抬，目光落在两人握的手上时，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漾开了然的笑意。

“来了？”她放布料站起，目光在两人上打了个转，“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几天。”

阮听雪牵着裴见夏的手，走过去，在窗边的椅上坐：“想先看看。”

裴见夏看着周瑾，一脸的茫然，不知阮听雪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

周瑾的目光落在她上，上打量了一圈，笑意更了几分：“气比上次好多了。”

裴见夏有些不自在地低，轻声叫了句“瑾姨好”。

“跟我来吧。”周瑾笑着转，往工作室里间走去。

裴见夏连忙跟上，阮听雪也缓缓站起，不不慢地跟在后面，目光始终落在裴见夏的背影上。

里间的光线比外面更柔和，墙上挂着几件样衣，素白的、鸦青的、藕粉的，每一件都像一幅安静的画。

角落里立着一个人台，上面罩着一层白布，廓若隐若现。

周瑾走到人台前，抬手，轻轻揭那层白布。

裴见夏的呼在那一刻骤然停滞，连心都慢了半拍。

是一件婚纱。

纯白的缎面，在柔和的光线泛着温的光泽，像月华凝在了布料上，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剪裁简洁利落，没有繁复的丝和钉珠，只在腰侧有几畅的褶裥，如波云，随着光影的移动而轻轻转。

裙摆不，恰好落在脚踝上方，走动时不会拖沓。

领是浅淡的v形，不不浅，刚好勾勒锁骨优的弧度，添了几分蓄的柔。

整件婚纱净漂亮得像一首只有一行的诗。

裴见夏的目光钉在那件婚纱上，挪不开半分。

“试试吧。”周瑾的声音从旁传来，温和带着笑意，语气里藏着几分打趣，“听雪半个月前就天天着我赶工。”

裴见夏猛地回神，意识转看向阮听雪。

她正靠在门框上，神依旧淡淡的，仿佛周瑾说的不是她，目光落在婚纱上，又飞快移开。

心忽然不受控制地加快，裴见夏声音发颤，带着不敢置信：“这是……给我的？”

不是说，只是几件日常穿的衣服吗？怎么会是婚纱？这个认知太过突然，让她一时间有些恍惚。

周瑾笑而不答，只是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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