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不轻不重，恰好卡在“酸”和“受不了”之间的那条线上。

“嗯——”裴见夏整个人弹了一，腰不受控制地往缩，拼命想要躲开那只作的手。

好看。真的太好看了。好看到她想把这一刻永远留住。

雪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一明知故问的促狭。

看着那双总是清冷疏离的睛弯成两月牙，角的泪痣随着笑意微微上扬。

阮听雪却手腕一转，轻巧地避开她的捉握，继续往，一边，一边开：“好好趴着。”

裴见夏被她得泪都快来了，偏偏又不想认怂，梗着脖嘴：“不、不疼……嘶——你轻！”

裴见夏的呼变了节奏。

“阮听雪！”她的声音又急又，带着一求饶的尾音，还有一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东西。

她能觉到阮听雪跨坐在她腰上的重量，不沉，却存在极。

“看什么？”阮听雪收了笑，但眉间的柔还没来得及藏好，被裴见夏抓了个正着。

怎么能让阮听雪为她呢！她这糙厚的，硌着她怎么办。

阮听雪没接话，只是把书放到一边，然后翻过，跨坐在裴见夏的腰上。

整张脸从远山覆雪变成初。

裴见夏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一声没憋住的哼唧从咙里溢来。

裴见夏乖乖闭了嘴。

直到阮听雪的指尖到她腰侧——

裴见夏看见那层薄薄的布料底，若隐若现的廓。

阮听雪的手从她肩膀慢慢往，沿着脊两侧的肌一寸一寸地过去。

阮听雪没忍住，笑了声。

“闭嘴。”阮听雪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指尖的力又放轻了一些。

虽然现在也不是不行——当然人再散架也不能在喜的人面前说不行。

那笑声很轻，像夏天的风穿过风铃，细碎的、清亮的，落在裴见夏耳朵里，让她一时间连上的酸痛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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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裴见夏老实回答。

她的手法算不上专业，甚至有些生涩，但每一都恰好落在那些最僵的地方。

她拼命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不该想的事，可阮听雪似乎浑然不觉。

黄的灯光透过薄薄的布料落来，把一切染成一暧昧的、朦胧的调。

裴见夏一愣：“你——”

她能受到阮听雪在她骨上的手指微微收，那被掌控的觉从骨里往外蔓延，让她发麻。

“没、没有。”裴见夏的声音闷在枕里，混又心虚。

阮听雪的指尖顿住，声音从落来，低低的，带着一不易察觉的笑意：“？”

在阮听雪的指尖又一次划过她腰侧的时候，裴见夏一气，翻过，伸手住阮听雪作的手，仰面看着阮听雪，哑声：“不要闹了。”

这个姿势，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知到阮听雪的温度。

“怎么了？”阮听雪的语气平淡，指尖却还在那不不慢地打着圈，每一都准地落在她最的那一小片肤上。

裴见夏这才反应过来她要什么，连忙去捉她的手：“不用不用，我真的没事。”

睡裙的裙摆垂落在侧，像一半透明的帷幔。

这一周里，裴见夏几乎天天转向地连轴转，加之周末太过火，两人就像是心照不宣地了暂停键。

裴见夏趴在枕上，从最初的绷慢慢放松来，咙里溢一声舒服的叹息，嘴上却还在嘟囔：“真的不用……我自己缓缓就好了……”

没有更多的碰与纠缠。

“别动。”阮听雪打断她，双手上她的肩膀，拇指沿着肩胛骨的边缘缓缓推去。

她仰面看着上的人。

被她这么碰着，那些被压抑了一周的东西全都在叫嚣着往外冒，像关不住的洪。

阮听雪跨坐在她腰上的姿势没有变，就那样居临地看着她。

裴见夏把脸埋在枕里，鼻尖萦绕着阮听雪上那清浅的冷香，混着沐浴的味，变成一让人昏昏睡又莫名兴奋的气息。

阮听雪没说话，指尖却在她腰侧那块上轻轻画了个圈。

她呆呆地看着阮听雪。

阮听雪垂着，目光落在裴见夏脸上，看到她泛着不正常红的脸与变沉的呼，底慢慢浮起一层了然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