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听雪、阮听雪……

面漫到锁骨，发浮在上。

风机的嗡鸣声填满了整个房间，除此之外什么声音都没有。

“……你怎么在这里？”

她会用手把撩起来，浇在肩膀上，珠顺着锁骨的弧度往，经过那浅浅的凹陷，然后消失在面。

阮听雪看了她两秒，没说话，侧从她旁边走过去。

甜的。

那她还怕什么呢？

窗外的夜已经很了，月光从窗帘隙漏来，在地板上画一条细细的白线。

裴见夏应了一声，手指在她发间慢慢梳理，风把那些缠绕的结一缕缕开。

但裴见夏没有在闻那些，因为她们用的是同款，味都是一样的，她在找专属于阮听雪的气息。

风把阮听雪发间的香气蒸来，裴见夏低，鼻尖凑近，了一气。

阮听雪在梳妆台前坐，伸手去拿风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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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发的味在的过程中已经被了发丝间。

裴见夏的手从她后伸过来，先她一步握住了风机的手柄。

裴见夏仰起脸，理直气壮：“等你。”

不知过了多久，门才突然从里面拉开。

她就是喜阮听雪，喜得不得了，阮听雪也说她她，不会离开她。

她也不气馁，转回到房间迅速将房间整理净，开窗将房间靡靡的气息挥散。

她把风机放回梳妆台上，手指却没有从阮听雪发间收回来。

满脑都是这个人。

“我来。”

又钻浴室迅速将自己收拾好，换了净的睡衣，然后便坐在了浴池门。

阮听雪没有她。闭着睛，任由裴见夏的手指在她发间穿行。

她盯着那月光看了很久，脑里却还是阮听雪。

已经被蹭掉了大半，只剩浅浅的一层，在灯光泛着的光。

没得救就没得救啦……

裴见夏把后背贴在门板上，松弛得甚至想要再去打两教练教她的招式。

指腹轻轻着她的，从额慢慢往后脑勺方向推，一一的，力很轻，像在安抚一只终于安静来的猫。

成为一只被关在门外、但耐心极好的小狗狗。

画的是海，蓝的、近乎黑的海，海面上有一月光，从云层隙里漏来。

她得很慢，每一缕都到半才换一缕，像是故意要把这个过程拉得很很。

她的脸上还带着被气蒸来的薄红，尾那意还没完全褪去，睫上甚至还挂着一颗细小的、没有的珠。

然后她看见了坐在门边的裴见夏。

裴见夏关掉风机。

裴见夏站在她后，手指她半的发里，一缕一缕地。

房间里突然安静来，安静到能听见两个人错的呼。

阮听雪的微微往后靠了靠，后脑勺抵着裴见夏的。

不意外地无人应答。

阮听雪没说话，收回了手。

裴见夏的间了，睁开，盯着对面走廊墙上那幅画。

脚步顿住。

她闭上睛，脑便不自觉浮现阮听雪坐在浴池里的样。

她真的是无药可救。

就像是小狗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气味之后、恨不得把自己整颗脑袋都拱去。

裴见夏低，搁在阮听雪的发，鼻尖埋那片刚被的、蓬松的、带着温香气的发里。

冷冷的，又有一，像冬天里第一雪落在尖上，化了之后留一滴温。

阮听雪从镜里看她，那目光说不上是纵容还是无奈。

“闻你。”裴见夏诚实地说，“好香。”

整个人就是被主人喂养得很好的、得意忘形的小狗。

“发。”

但裴见夏的心态前所未有地宽阔。

“你在什么？”阮听雪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靠着门，门隔音效果更好，几乎什么都听不到，只偶尔能听到一萦萦声。

她从床上腾地坐起来，然后敲了敲隔浴池的门。

阮听雪穿着睡袍走来，发用巾裹着，修的脖颈。

裴见夏立刻从地上弹起来，跟在她后，像一条甩不掉的小尾。

她伸手指，蘸了一，送到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