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嘴颤抖着贴上抵在自己的足尖，亲了亲那里微凉的肤。

“碰……”她坦然面对自己的望，“碰哪里都可以。”

“碰哪里都可以？”阮听雪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嗯，乖。”阮听雪不咸不淡地安抚着她，“小狗想要什么奖励？”

然后一寸寸地重新直脊背，委屈地开：“跪好了。”

这就意味着，那目光不在她上了。

再次听到她的声音，恍若隔世。

她跪在那里，像一个被遗忘的、摆在角落里的玩。

的。

不能说不要，不能喊停，不能在主人还没尽兴的时候就先倒。

阮听雪动了一，足尖从她往上移了半寸，抵在她锁骨方那浅浅的凹陷里。

裴见夏的脸烧起来她能觉到自己的温在升，到她觉得自己的肤都要被烧穿。

小狗的鼻最灵了，动一动就知主人在什么方向。

“主人。”她又叫了一声，这次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

膝盖死死地抵着毯，不一让阮听雪不悦的动作。

冷与相遇的瞬间，裴见夏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

阮听雪的足尖一寸一寸地往上移，沿着她的中心线蹭过。

所有的碎片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墙哪里是地，哪里是她哪里是废墟。

过她泛红的脸颊，悬在她的上，将落未落。

因为它意味着她被重新看见。

她的望是一团麻，理不清绪，找不到，也看不见终。

阮听雪又在笑，足尖顺着往上，在掠过骨时勾了两，满意地觉到那粒小小的凸起在肤底上动。

阮听雪在看书。

而主人玩够了，就把她随手放在一边，然后拿起了别的东西。

终于她听到一声翻页声。

“嘘。”阮听雪的声音从落来，低低的，带着一让人无法拒绝的、慵懒的从容，“小狗受罚的时候，不许说话。”

每一线都连着阮听雪，每一线尾也连着阮听雪。

裴见夏的嘴颤了颤，叫她：“主人。”

足尖，然后来到睡袍边缘，勾了勾：“这里也可以？”

像一座被白蚁蛀空了的殿，所有的廊都在同一时刻断裂。

她能觉到阮听雪的温从前方传过来，然后有什么东西抵住了她的。

不可以、

想要重新回到那目光。

“看我。”裴见夏的往前倾了半寸，又被足尖抵了回去，“求您看我。”

那个传来的瞬间，裴见夏整个人像被闪电击中了一样。

不可以。

然后勾住了裴见夏还挂着泪的颌，轻声开：“只是看着吗？”

她终于开：“跪好。”

不轻不重地抵着，没有用力，但轻而易举地就停住了她的动作。

领带蒙着她的睛，她什么都看不见，但她不需要看见，因为阮听雪的气息就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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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见夏的眶终于兜不住了。

她的肩膀缩了起来，她的手指在后死死地扣在一起。

裴见夏泪险些又掉来。

裴见夏的心脏猛地了一。那一太重了，重到她觉得自己的肋骨都要被撞断。

她没有忘记这是惩罚。

裴见夏一气。“求您……碰我。”

阮听雪轻笑。

那是最脆弱的地方，是骨与骨之间的隙，是肤最薄、血最浅、心最明显的地方。

一滴泪从领带面渗来，沿着她的颧骨慢慢往。

被惩罚的小狗是没有选择权的。

是阮听雪的足尖。

“碰哪里？”

她觉得自己在坍塌。

“如果主人喜。”

“主人……”裴见夏的声音从咙里挤来，哑得不像话。

凉的，带着地毯绒的，贴着裴见夏被温蒸得发的肤。

膝盖蹭过地毯，她想要往前，想要引主人的注意。

“不要看书。”

裴见夏。

阮听雪没有应她，但足尖在她轻轻压了一，像是在说：我听见了。

裴见夏全都在抖，半天才勉吐两个绷的字：“……可以。”

整个人都崩成一条线，膝盖侧的肌猛地收，却在最后关想起阮听雪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