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意义，在确认你拿到它们的那一刻，就已经完成了。至于其他的……并不重要。”

“……我找了个小孩，让她帮忙，把一袋和一包纸巾，放在你旁边的秋千上。”

“那个午，你用那袋了手，那袋纸巾也起到了作用。”

但那袋的温度，曾短暂地熨帖了她冰凉的手指和几乎冻僵的心。

很多年前那个雨天，十四岁的裴见夏蹲在她面前，怯生生地这么叫她。

从现在起，我们正式重新认识。

“是你。”她喃喃，声音很轻，带着一难以置信的确认。

“你来找我啊，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你看着我、你让别人给我送东西，你就是不肯自己走过来。”

“我们重新开始，谈一场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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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义？”阮听雪重复这个词，目光描摹着裴见夏的眉。

裴见夏埋在她怀里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认真地看着她。

我见过你所有冷静淡漠生人勿近的外壳，如今也完完整整接住了你所有脆弱沉默的里。

“从现在这一刻开始。”

“……不要哭。”阮听雪吻去她的泪，“我当时边并不安全，与你有过多接，对你是一危险。”

“不重要？”裴见夏的泪终于决堤，她再也绷不住脸上佯装的生气，任由泪汹涌而，“你是笨吗？”

“所以不要难过，能够在最好的时间走到你面前，与我而言，已经是一极大的馈赠了。”

所有无人过问的窘迫落寞、开心失态……都会随时间无声消散，从来不会被谁特意拾起珍藏。

是的，那个冷的傍晚，当她从几乎凝滞的悲伤中稍稍离时，边确实多了一袋温的，和一小包印着卡通图案的纸巾。

夜，原来有一目光曾试图分担她的重量，尽只是沉默地。

阮听雪睫颤了颤，抿轻声回应：“嗯。”

我以为我的人生轨迹单薄又平直。

“好。”

——正文完——

“嗯。”

她想说她怎么傻，怎么这么笨，想问她为什么能到这地步，可话到嘴边，全变成了酸楚的气音。

案开，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了。

“你就不怕我永远都不知吗？不怕你的这些……全都毫无意义吗？”

记忆的碎片在裴见夏脑海中轻轻碰撞。

“你好，我是裴见夏。”

她以为是哪个好心邻居放的，还四张望过，但周围空无一人。

阮听雪的呼顿在半空，心都像是被这一句话轻轻攥住。

直到此刻我翻开这个以我的名字命名的文件夹，摊开了你整整七年缄默无声的人生。

阮听雪了，目光低垂，落在裴见夏侧微微颤抖的手指上。

“……。”

我不会后退半步。

“可你……”裴见夏的咙堵得厉害，泪又开始不争气地往上涌，“你就一直这样？阮听雪，你——”

裴见夏净泪，笑着看着她。

“……重新开始？”

裴见夏像被上了发条的陀螺，连息的间隙都透着仓促。

后来在酒店天台，裴见夏喝醉了酒，搂着她的脖，意迷的瞬间又叫过一次。

而现在这个人告诉她，那些并不重要。

暮四合，阮听雪眉清柔。

她扑阮听雪怀里，把脸埋在她的颈窝，泪蹭了她一脖。

她伸手，回握住裴见夏的手，指尖与她的缠。

没有在任何一个可以被归结为意外或失控的瞬间。

“你怎么能这样？”

但这一次不一样。

“你怎么能这样……对自己？”

阮听雪被这个称呼叫得微微一怔。

并不重要。

裴见夏心疼得要死了。

“今年二十一岁，从第一见到你的时候，就喜上你了。”

裴见夏向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她能闻到阮听雪上淡淡的、洁净的气息。

“请问这位漂亮，愿意和我一起，谈一场以婚姻为基础上的恋吗？”

我不要我们再困在过往沉重的回忆里，不要再有遥遥相望不敢靠近的距离。

她方才得知，她所获得的些许意和遮蔽，并非命运的偶然施舍，而是另一个人旷日持久的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