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见夏红着耳朵把脸往阮听雪的怀里又埋了几分，鼻尖抵着她的锁骨，瓮声瓮气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糊糊的，本听不清。

她把脸埋阮听雪的颈窝里，鼻尖贴着她颈侧那片温的肤，贪婪用力地嗅着。

“嗯。”

小狗冲撞的力让阮听雪微微后退了半步，但她很快站稳了，一只手松开行李箱拉杆，轻轻落在裴见夏的后脑勺上。

“还有呢？”阮听雪的声音从落来，慢悠悠的。

那天晚上，裴见夏洗完澡来，发还没有彻底，就迫不及待地跑回房间，然后爬上床，整个人窝阮听雪怀里。

阮听雪褪去了年少时的清瘦，形愈发舒展，眉间依旧是清冷的模样，可望向她的底，却满是笑意。

阮听雪眉梢微挑，指尖慢条斯理地绕着裴见夏后颈的一缕碎发。“大声，听不清。”

阮听雪微微挑眉。

反正说过，没关系。

阮听雪眉梢挑起，“怎么，梦梦到过我？”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梦里我在什么？”

“嗯……”

不是不会，只是不想用说的。

“……不是。”声音小得快听不见。

“不够。”裴见夏又了一气，把脸更地埋去，“好久没有闻到，要补回来。”

“我的夏夏十八岁生日，怎么能不回来？”

裴见夏猛地转过。

裴见夏的手僵了一，耳以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粉。

裴见夏把自己整个人撞阮听雪的怀里，“你怎么回来了？”

她不敢眨，生怕这只是自己太过想念生的幻觉。

“……”

——然后她听见后的门被轻轻推开。

裴见夏僵在琴凳上，眶瞬间就红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满心的难以置信。

“说说看，”阮听雪微微偏看着她，清冷的声线裹着一层别样的意味，“梦里你是怎么亲我的。”

“嗯。”

“的味，”她的声音闷在阮听雪的衣料里，混又满足，“一都没有变。”

她当然听了这句话底藏着的潜台词。

“……”裴见夏死死盯着阮听雪的，目光移不开分寸，“小狗语文学得不好，不会形容。”

“。”

是那熟悉的冷香，混着一途飞行后机舱里残留的淡淡咖啡味，还有阮听雪自己上清冽又温的气息。

没关系，晚上她会给我发消息，也许会打电话，也许会说生日快乐

琴房的门半开着，裹挟着室外微凉晚风的光影里，站着她朝思暮想了整整三年的人。

她在阮听雪的领蹭了蹭，鼻尖从颈侧到耳后，又沿着颌线一路蹭回来，像一只分离太久的小狗在拼命确认主人的味有没有变。

指尖无意识地拨着琴弦，心里想着：今天是我的生日。那边大概是中午，她应该在吃饭，或者在上课。

十八岁的裴见夏已经不像十五岁那样青涩，了绮梦吓得整个人躲了好久。

“。”

她就站在那里，跨越山海，迎着裴见夏无数个日夜的思念，猝不及防地现在她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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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过去，当年那个了。梦会吓得躲她好久的小狗，如今已经学会了用这迂回又直白的方式向她讨要。

裴见夏摇，额蹭着她的锁骨。

她是的小狗狗，小狗狗对产生望，人之常罢了。

“就只是接吻？”

裴见夏沉默了很久，久到阮听雪以为她打定主意装死到底，然后她听见怀里像是从牙里挤来的声音：“在和我接吻。”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阮听雪的声音带着几分风尘仆仆，却依旧好听得过分，“十八岁生日，不开心？”

她把脸贴在阮听雪的，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声。

阮听雪没有动，任由她在自己颈窝里拱来拱去。

只是当裴见夏的鼻尖蹭过她耳后那片特别的地方时，才微微侧了侧，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勺。“闻够了吗？”

阮听雪无奈地弯了弯角，没有推开她，只是把手从她后脑勺移到她的后颈，了。“好，让你补。”

裴见夏把脸往她怀里又拱了拱，发一声满足的叹息。“不是在梦。”

“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