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裴见夏是蜷在阮听雪怀里睡着的。

颈间的choker贴着肤，阮听雪的手指有一没一地绕着缎带玩。

裴见夏睡得无比安心，梦里都是甜的。

阮听雪在申海只停留了短短一周。

这一周对裴见夏来说，像偷来的糖，每一分每一秒都甜得发腻。

她们像所有恋中的侣一样牵手、拥抱、接吻，在无人肆意缠绵。

但阮听雪总有办法在她快要得意忘形时，轻轻扯一扯她颈间的chocker，把她的理智扯回去。

裴见夏对此甘之如饴。

一切结束后，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第一时间去办了加急签证。

阮听雪前段时间提过，她参与的一个重要项目关键阶段，接来一个月都会非常忙碌，可能联系减少。

裴见夏看着手机里阮听雪略显疲惫却依旧温柔的脸，心里涨满了心疼和思念。

她要给她一个惊喜。

签证来的速度乎意料地快。

裴见夏用自己攒的零钱和一私房钱买了机票，踏上了飞往柏林的航班。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她半不觉得累，满心都是即将见到阮听雪的雀跃。

她甚至没告诉阮听雪航班信息，只模糊地说考完了要和同学去毕业旅行几天。

照阮听雪之前给的地址，裴见夏找到了她的公寓。

是栋安静雅致的老建筑，带着小小的院。

她站在楼，看了看时间，午三多，阮听雪应该在学校。

她有钥匙，是上次阮听雪回来时给她的，说“小狗的家，小狗当然要有钥匙”。

打开门，熟悉的冷香淡淡萦绕。

公寓不大，但整洁得一丝不苟，完全是阮听雪的作风。

光透过百叶窗，在木地板上投整齐的光斑。

裴见夏放小行李箱，像只回到领地的小兽，好奇又眷恋地打量每一个角落。

书桌上摊着写满公式的草稿纸，书架上是厚厚的德文专业书，窗台那盆绿萝得很好，还是她当年隔着视频指挥阮听雪浇救活的。

一切都有生活的痕迹，这让她无比安心。

她打算先洗个澡，祛祛旅途的疲惫，然后准备一顿简单的晚餐，等阮听雪回来。经过卧室时，虚掩的房门里传来一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声响。

裴见夏脚步一顿。

那声音太轻了，像是衣料，又像是……一声从咙挤来的气音。

是回来了？在休息？

她意识放轻脚步，靠近房门。手指刚碰到门板，里面传来的声音让她浑血瞬间凝固。

是的声音。

和平日清冷平稳的语调完全不同。

那是一压抑的、染着动的……息。

以及，模糊的、断断续续的低语。

“夏夏……”

她在叫她的名字。

裴见夏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无法思考，无法动弹。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离开，非礼勿听，可却违背了意志，睛不受控制地透过门，向里看去。

卧室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床一盏阅读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阮听雪靠在床，穿着一件丝质的月白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敞开大片。

她微微仰着，脖颈拉优的弧线，骨轻轻动。

一只手探在睡袍之，动作着。

面前放着电脑，屏幕正对着她的方向。

屏幕上，是裴见夏的脸。

是不久前，她们视频通话的录屏。

视频里的裴见夏居家服，趴在床上，对着镜笑得眉弯弯，正在喋喋不休地说着话。

而此刻的阮听雪，正看着视频里那个鲜活灵动的女孩，一边用压抑的声音唤着“夏夏”，一边在自我藉。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呼凌。

平日里清冷自持的眸半阖着，里面蒙着一层氤氲的光，失去了焦距，只剩沉迷的、被浸透的迷离。

汗浸了她额角的碎发，黏在肤上。

她微微张着，每一次息都带着灼人的度，伴随着难以自抑的细微颤抖。

那是裴见夏从未见过的阮听雪。

剥去了所有冷静自持的外壳，脆弱，沉迷，因她而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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