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眠能觉到自己的睫在抖。

“怕您觉得我事多。”

她说，声音不自觉地压低，索一气说完。

“怕您觉得，刚一开始就讨价还价。怕您觉得我不够顺从，不是您要的那人。”

但sare只是抬起手，指尖落在许星眠上，往上一托。

那力很轻，轻得像是在接住一片落在掌心的。

但许星眠的被她牵引着，顺着那方向抬了起来。

她被迫从盯着自己脚尖的状态里挣脱，重新迎上那双褐的睛。

“抬。”

明明她已经在抬了，但sare还是要说，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刻她脑里。

“以后跟我说话的时候，不要低。低着我看不到你的脸，明白吗？”

许星眠：“明白。”

sare，“你觉得我怕麻烦？”

许星眠确实这么想过。

“怕麻烦有更简单的办法。”sare收回手，“比如让你回去，结束一切，但你还在我面前。”

许星眠睫轻轻颤了颤。

“从我决定给你机会开始，我就非常清楚地，你是一个完全没有被tj过的新手。”

“tj需要时间，也需要你自己开。”

“如果我不问，你就不说，那我会误以为你已经完全准备好。”

“误解积累多了，才真正麻烦。所以——”

她退后半步，重新拉开一距离，“在我这里，害怕只是你的状态信号。”

“害怕的时候、不确定的时候或者不到的时候，都需要告诉我。不是用泪、沉默，或者用你那些撑的骄矜。应该用什么？”

“用话。”许星眠说，“直接说来。”

“很好。”

sare抬手，示意。

许星眠这次终于毫不犹豫地跪来，膝盖到地毯，柔厚实，没有上次大理石地面那冷的刺痛。

随即，sare转蹲在她后。

“这么张，”sare的声音就在她耳后，“我在你上浪费的会比别的事多三倍。”

“我没有——”许星眠一句话没说完便咬住了。

因为她觉到sare的手指落在了她肩膀上，指腹不轻不重地顺着肩胛骨往，太过清晰，让她后背的肤瞬间绷住。

她在被她碰。

“我不喜被反驳，”sare的指尖停在她蝴蝶骨侧，“不要让我再说第二次。明白吗？”

许星眠浑僵：“……明白。”

得到她的回复，sare的手指沿着脊椎往移了一寸，“放松，你一张就调动这里，想让自己的后背看起来更直，但实际上，你这里塌了。”

许星眠咬住，脸有些。

她以为自己这一周把能准备的都准备了，可sare的手指只是在她背上走了几厘米，就令她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轻颤。

sare双膝分跨在许星眠两侧，从后扶住她的肩，“不要用意志和对抗。”

sare扶着她肩膀的手了，指引她微调。

指尖的凉意划过后颈时，让许星眠又是一阵本能的战栗。

她们离得太近了，近得只要sare低，就能抵到她。

她觉得如果sare再靠近一些，她就可以听到自己怦怦的心——甚至不用多么近。

这个认知让她不自觉地跟着sare的动作。

“不错，还有一个地方。”sare忽然说，“手。”

许星眠低看了一自己的手，左手握右手手腕，叠在后。

“错了吗？”

“没错。但你把所有力量都放在手腕里了。”

sare将她叠的双手轻轻掰开，“你握住手腕的时候太用力，指尖掐着自己，用不了几分钟手就会麻。”

许星眠低，才发现自己手腕确实被握得有些僵。

sare收回手。

“左手握住右手手腕，不要掐，不要用力，手掌只是用来承担姿态，你的手腕不是手铐，你也不需要用手铐来锁住自己。”

“学会了吗？”

“学会了。”

“这是我第一次教你正确的跪姿，也是最后一次，记清楚现在的姿势。”

sare站起，声音从传来。

“是。”

“以后如果有哪里不明白，”sare重新坐回沙发，重新拿起杯，语气恢复之前的平淡，“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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