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商羡到时，音乐厅的舞台上已经将一切都摆放好了，灯控师正在调试舞台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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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员话落，众人也有些惊诧，云府宴不是从来不外送的吗？

1l：【楼主去把新生代钢琴家列个表，那里面一定有答案。】

杨琳提前给她发了消息，让她直接去音乐厅行最后的彩排。

休息室里，除了商羡，大家都是熟识的，三两成群有说有笑地聊着。她静，又不喜际，故而找了个僻静的角落独自坐着。

商羡低垂着，一圈圈地数着地板上的木纹，她专注之际，没察觉到几个工作人员提着袋走了来，放在了桌上。

她有些不自在，其实自己现在除了为数不多的余裕，算得上是一贫如洗了，很可惜，她们拜错财神爷了。

3l：【有票的踢去谢谢。】

听见自己名字的商羡蓦地回神，她什么时候买东西了？

海角论坛的音乐组里，已经有了好几个关于今晚的讨论帖。

楼主：【真的没人来回答我的问题吗，我只是想吃瓜而已。】

2l：【没事哒，十个小时后我替你们看是谁（超不经意晒票）】

乐团的讨论度自然不会低。

5l：【说起国音合作过的钢琴家，还有人记得楚绾吗？】

商羡在众人的目光中坐，打开了自己的那份餐盒，里面夹着一张卡片，她拿起，发现上面是空白的，唯有角落用金印了一个小写的字母y，看起来像云府宴的名片。

而另外半分，她不希望自己和黎韫霜的关系被任何人知晓，毕竟黎韫霜的份太骇人了，黎氏继承人，应该没人不想千方百计地接近她，只为同她攀上一丝关系。

【国音这次的合作对象究竟是谁啊，为什么就连论坛里都一风声没有？】

商羡，在试过后便同调律师提了几个建议，肖的这首钢琴协奏曲更像是一宁静的倾诉，在音符间涌动的烈绪并不需要跌宕起伏的旋律相辅，它本就是极致的浪漫。

楼主：【好办法，我现在就去！】

……

“您收吧，是我朋友替我订的。”杨琳应该是唯一一个知她是因为钱加响乐团的人了，故而商羡对她说了半分实话。

说起来，这还是商羡第一次的正式公开演，也是第一次纯粹以表达音乐为目的的艺术创作，哪怕已经参加过很多比赛的她也不免有些张。

云府宴的标识，杨琳自然是识得的，随便一个菜没有四位数都不来。

楼主：【废话，我能不知那里面有答案？】

工作人员见她过来，上前：“老师可以先试一音。”

她叫住了旁的工作人员：“请问一这是谁送过来的？”

她说完后，工作人员也主动分起餐来：“您言重了，这些都是我们应该的。”

和调律师沟通好后，就是正式彩排了，商羡觉得自己每次和钢琴待在一起时，时间都过得格外快。

指挥走近，在她肩上轻拍：“先休息会儿。”

商羡主动拿了一份去给仍在协调工作的杨琳，她见商羡递过来的袋，正想谢，目光落到袋上的标识时却顿住：“这是你买的吗？”

商羡回去时，只觉大家对她都络了些，特别是看向她的神，有一仰视财神爷的既视。

商羡：“这些天的事我还没有好好谢谢您。”

“这是商老师给大家买的，大家过来分一吧。”

所以她希望能更柔和一些。

“好像是云府宴的服务员送的，她说是您订的餐。”

似是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想，商羡拿过袋上的订单看了看，在看到尾号时，心里已有了答案，遂开：“是我订的，以后要麻烦大家多多关照了。”

回5l：【怎么可能不记得，百年难遇的天才钢琴家，就是可惜退圈太早了……】

赛事观众看的是竞争，而演观众看的则是表演，前者是目光不会全聚焦于一个人上，但后者却是。

4l：【安啦，国音之前合作的哪个不是大佬级别的，一般大佬不是都很低调么。】

回楼主：【楼主可以去公共组开个投票贴，看谁票最多。】

待指挥让大家休息的时候，商羡还没从沉浸的绪中来。

杨琳接过，犹豫过后还是将话说来了：“你要是想谢谢我，一杯咖啡就够了，不用这么破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