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岁没有继续解释，她看着盛楠清的官令：“你们还没到去过冥府吧，待会儿我带你们过去吧，冥王大人会跟你们说清楚的。”

果然她来这里不久，立刻遇上了歪了心思的小士。

盛楠清睫快速眨了眨， 后知后觉地说：“大人，你可能认错人了， 我妈妈才是你们的同事，我是人……”

现在只要术士生前积攒足够多的德，人品经得起冥府审查，还有大功德在的，了冥府能直接任职，各家传承谁都想争一争，不能说别家在冥府有了人，自家没有，如今个个正义心爆棚，对传承人的要求是越来越严格，对附近的妖灵理也越来越严。

鬼是死，灵是活。

北城这些新城突然冒来，才让她看到了希望。

小士愿意施法帮她借血躯，也愿意帮她寻找魂魄补好灵残缺，只是作为换条件，残灵需要将她修炼千年的力量借给小士，残灵好不容易等到歪了船的士，当然没有答应的理，不过她也有个条件，那就是必须等她的事完成才能安全把力量借给小士。

伸手抓住了小士的衣领：“夜游神大人，是他……是他蛊惑我的，我不是故意害人的，我……”

盛楠清越糊涂。

自从冥府几十年前经历过一场大劫后，它们看起来依旧不间事，实际上监严苛了许多。

山岁：“当然可以。”

盛楠清还没明白自己在冥府的定位，喊过山岁又遗忘了该说什么。

“我活不了，你也别想全而退！”

山岁的手指过去，那只灵的瞬间一：“大，大人，您饶了我吧。”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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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既要吃鬼，又要杀人，这毫无疑问是条黑船，可小士还是爬了上去，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好士，还面临着本门追捕，残灵什么都不好，唯有一是好的，她有千年修为。

山岁怪异地指了指盛楠清的官令：“阑依没有转达清楚这官令是给你的吗？”

山岁真的很好说话。

那只灵害怕极了，她朝着前方爬了两步。

她想要把罪孽都推给小士，洗清自己犯的罪孽，可经受一路待的小士早已积攒了满腹怨气，怎么可能看着这只灵全而退，他没有给灵说完话的机会：“你放，要不是……你想变，我能蛊惑到你吗？你是灵，我这么……小的士，还能威胁得了你？”

盛楠清不太确定地问着，她没忘记程阑依转达过冥王的意思，说过暂时不用倪若轻去冥府。

这个夜游神脾气居然乎意料的很不错。

山岁越说。

盛楠清想得太过专注，直到林向雪喊她，她才想起自己到这里来什么的。

冥府的正官和差隔着几个级别，不论是魂牌见过一次的冷姒清，还是前的夜游神山岁，她们都明显比程阑依知得更多，对冥王的了解也更多，底气也更加充足。

“就是你，就是你蛊惑了我！”

原本那些城市都有老牌传承坐镇，残灵本不敢行动。

“山岁。”

程阑依不像个骗，可在官脾气差这方面，可能真的骗了她们。

不仅通过街设立了心组织，还空来了不少职，留给间术士。

残灵想要有正常的五，只吞噬魂魄是没用的，所以她还需要向人借血躯。

“程差人说了， 可这不是妈妈的官令吗？”

“可以吗？”

她说要带她们去，甚至省略了报备环节。

因为她是灵不全造成的缺陷，所以她需要吞噬跟她一样是灵的魂魄弥补残缺，可鬼并不是能沐浴在光的生命。

盛楠清在一灵一人的争吵过程中也理清楚了故事全貌，这只灵和小士现在北城的时间差不多，不过她一开始就是带着目的来的，她的灵不全，容貌丑陋，还五尽失，尝不到这世间百味，所以她想要寻找一个血躯寄生。

盛楠清声音刚，就被山岁用微笑打断：“大家都是同事，你们直接叫我山岁就好。”

她看盛楠清的不自在，以及倪若轻对她的防备，大概猜到了盛楠清想问的，便指了指那只灵：“我是来抓她的。”

“可能是冥王大人没有跟阑依说清楚。”山岁认真思索着，轻轻指了指倪若轻，缓声跟盛楠清解释：“这块官令是你的，也是她的，月夕游神和我们日夜游神一样是分开的，只是你们的况特殊，官令暂时合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