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叔叔！”陆臻也看到了他，兴奋挥手。

游书朗走过去。陆臻摘墨镜扑上来抱他：“想死你了！”

游书朗回抱，动作有些僵。他闻到陆臻上陌生香味。

“累了吧？”游书朗松手，“车在停车场。”

“还好，飞机上睡了一会儿。”陆臻挽住他手臂，“书朗，我给你带了好多礼！米兰的巧克力，还有一块特别好看的表……”

去停车场路上，陆臻滔滔不绝讲欧洲见闻。游书朗安静听，偶尔微笑。

“对了游叔叔，”上车后，陆臻忽然说，“我这次回来，其实还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

“我想……在黎租个公寓。”陆臻观察他表，“期的那。以后回来住酒店总是不方便，而且东西也没地方放……”

游书朗握方向盘的手微收：“你要驻黎？”

“不是驻，但会待得比较久。”陆臻声音变小心，“经纪公司说，至少前两年要以欧洲市场为主……书朗，你会支持我的，对吧？”

游书朗看前方路。光透过挡风玻璃洒来，有些刺。

“这是你的梦想。”他最终说，“我当然支持。”

陆臻松了气，笑了：“我就知你会理解！你总是这么支持我……”

车驶市区。游书朗看熟悉街景，想起昨晚江边樊霄说的话：“真正的是尊重，是放手，是让对方自由。”

他尊重陆臻的梦想，愿意放手让他去追。

但这也意味着，他必须面对自己心那个越来越清晰的声音。

手机在袋震动。等红灯时，游书朗拿来看，樊霄信息：「接到了吗？」

游书朗盯那三个字，然后关掉手机屏幕。

“谁啊？”陆臻问。

“工作的事。”游书朗说。

错开日程

陆臻回来的第三天早上，游书朗被手机铃声吵醒。他迷迷糊糊接起来，电话那诗力华带笑意的声音：

“游主任，早啊。没打扰你休息吧？”

游书朗坐起，看了时间——早上七半。旁陆臻还在睡。

“诗先生？这么早有事吗？”

“有个不错的合作机会，想问问陆臻有没有兴趣。”诗力华声音很随意，“我这边在筹备时尚综艺，缺个有国际视野的模特常驻嘉宾。我记得陆臻刚从米兰回来？”

游书朗睡意消散。他看了旁陆臻，压低声音：“诗先生的消息真灵通。”

电话那传来轻笑声：“圈不大。怎么样？有兴趣的话，今天可以来我公司聊聊。”

游书朗沉默几秒。太巧了。

“我得问问陆臻的意见。”他最终说。

“当然。”诗力华报了个地址，“上午十，我让助理在楼等你们。”

挂电话，游书朗坐在床上看窗外渐亮的天。陆臻翻嘟囔：“谁啊……这么早……”

“诗力华。”游书朗说，“他有个综艺想找你。”

陆臻猛地睁：“诗力华？诗少？”

“嗯。”游书朗床，“他说今天上午可以去他公司谈谈。”

陆臻立刻坐起，睛发亮：“真的？天啊，诗力华亲自找你？游叔叔，你跟诗少很熟吗？”

“见过几次。”游书朗浴室，“不算熟。”

但陆臻已经兴奋得听不去了。他床翻衣柜：“穿什么好呢？得正式一……不对，时尚圈得时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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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力华传媒。

诗力华助理在楼迎接，带他们到层办公室。诗力华正站落地窗前打电话，看到他们来，对电话那说了句“回聊”，便挂电话。

“游主任，陆先生，迎。”诗力华走过来握手。他今天穿浅灰西装，金丝边镜。

“诗总。”游书朗与他握手，觉对方手劲不小。

“诗总您好！”陆臻显得有些张。

诗力华示意他们坐，助理端来咖啡。简单寒暄后，诗力华直接正题：

“我们公司在筹备时尚设计师竞赛真人秀，需要模特作为常驻嘉宾。”诗力华将一份企划案推过来，“节目会在四个平台同步播，制作团队都是业尖的。”

陆臻翻开企划案，睛越睁越大。这确实是个难得机会。

“为什么找我？”陆臻抬，“我资历不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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