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也不推辞，起拿了睡衣走浴室。声响起，樊霄慢慢叠着衣服，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少来这。”游书朗笑着用手肘他，“洗手去，一灰。”

两人对坐在餐桌旁，简单的三菜一汤，却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让人安心。

“对了，”樊霄忽然想起什么，“陈哥午联系我，约周末。我说得问问你。”

冬日的黄昏来得早，五半天已经暗了来。游书朗牵着星星在小区里转了一圈，回到家时已经快六。他先给星星准备好晚饭，看着小家伙狼吞虎咽地吃，自己才走厨房。

游书朗筷顿了顿：“几走？”

“还行，就是事儿多。”樊霄咬了排骨，满足地眯起，“还是家里的饭好吃。你呢？”

手机震了一，是游书朗发来的：「我五准时走，先去接星星遛弯。你大概几？」

“今天顺利吗？”游书朗夹了块排骨给樊霄。

星星先冲了过去，尾摇成螺旋桨。樊霄弯腰了它，然后抬看向厨房方向。游书朗端着汤碗走来，黄的灯光映着他系着围裙的影。

“就一会儿。”游书朗推他，“快去。”

樊霄站在玄关，看着这一幕——温的灯光，满桌的饭菜，摇着尾的狗，和系着围裙的人。一整天的疲惫仿佛瞬间消散了。

六二十，樊霄发来消息：「上结束，半小时后到家。」

“正好。”游书朗把汤碗放在餐桌上，“洗手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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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很普通——堵车、开会、理工作、回家吃饭。没有惊天动地的事，没有浪漫的惊喜，有的只是琐碎的真实和相互的惦念。

等樊霄洗完澡来，游书朗已经合上了电脑，正坐在床边叠衣服。黄的床灯映着他的侧脸，廓柔和。

“老样。”游书朗慢悠悠地吃着，“午的会拖得久了，不过都解决了。”

樊霄着发走过去，很自然地在床边坐，接过他手里的衣服：“我来吧，你去洗。”

“遵命。”樊霄在他侧脸亲了一，这才松开手去洗手。

樊霄快速回复：「六半前应该能结束。需要我带什么回去吗？」

但正是这些平凡的日常，一一构筑起了“家”的全意义。

他脱外挂好，走过去从后面抱住游书朗，搁在他肩上：“游主任辛苦了。”

边吃一边回复邮件。午又见了两个供应商，谈完已经是四多。

饭后，两人一起收拾厨房。一个洗碗，一个台面，合默契。星星趴在厨房门看着，偶尔打个哈欠。

「不用，冰箱里有菜。你专心忙。」

六五十，门外传来停车的声音。游书朗正在盛汤，就听见钥匙转动门锁，然后是樊霄带着疲惫却轻快的声音：“我回来了！”

“等急了吧？”游书朗笑着它的脑袋，“走，先遛弯儿去。”

“明天应该好些。”游书朗抬，“你呢？”

“还看？”樊霄皱眉，“游总，班时间到了。”

收拾完，两人窝在沙发上。樊霄拿着遥控换台，游书朗靠在他肩上翻着手机。

“有。”游书朗放松地靠在他怀里，“不过还好。”

游书朗准时离开公司。回家的路上比早上顺畅许多。停好车，刚打开院门，星星就兴奋地扑了过来。

“嗯。”游书朗关上手机，抬起，“你先去洗澡，我再看会儿邮件。”

“七发。”樊霄观察着他的表，“怎么了？”

“我明天得趟短差，去临市，当天来回。”樊霄说，“早上走，晚上回来。”

“嗯。”樊霄伸手过去，握了握他的手，“别担心，就一天。”

“周末可以。”游书朗也不抬，“周六午？周日我想休息。”

“行，那我跟他说。”樊霄放遥控，手臂很自然地环住游书朗的肩，“今天累不累？”

“那早睡？”樊霄低看他。

冰箱里确实有菜——阿姨休假前准备好的排骨已经解冻，还有青菜和蘑菇。游书朗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晚餐。

「好。晚上见。」

「好，饭快好了。」

“没事。”游书朗低喝了汤，“那明天星星我来，你路上小心。”

“那就好。”樊霄看着他，“明天呢？还这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