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接过，扫了一。财务桌位在舞台左侧第三排，他名字旁边是樊霄的名字。

“樊总的座位怎么排到我们财务了？”

小章低看了一。“行政那边发来的确认版，说樊总自己要求的，要坐财务那桌。”

游书朗没说话，把座位表递回去。“这个排。”

“好的。”

他走办公室，关上门，拿手机。微信上樊霄发来一条消息。

樊霄：【明天我坐你旁边。发言完别跑，等我一起上台敬酒。】

游书朗看着屏幕，指尖敲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个字。

游书朗：【嗯。】

游书朗把手机扣在桌上，打开电脑开始理邮件。

办公室外面，小章敲了敲门。“游总监，行政问，年会当天的程单要不要再跟樊总确认一遍？”

游书朗也不抬。“不用。他定的事，他不会忘。”

小章应了一声，退去了。

手机震了一，屏幕上又樊霄的消息。

樊霄：【领导，我领带定了，你的袖扣呢？上次诗力华送的那对星云之间，明天吧。好看。】

游书朗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

游书朗：【你我什么。】

樊霄：【。你上穿的的，都有我一份。】

游书朗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嘴角弯了一，没回。

窗外的光照来，落在办公桌上。明天年会，今天还有一堆事要理。他合上手机，开始工作。

年会那天，公司包了整个酒店宴会厅。游书朗午特意早走了一小时，回家换衣服。等他到的时候，宴会厅里已经衣香鬓影，人声鼎沸。

他站在门扫了一圈，没看到樊霄。几个门主端着酒杯过来打招呼，他一一应付，目光却不自觉地往人群里飘。

“游总监，找樊总呢？”市场的王副总端着酒杯凑过来，笑得意味。

游书朗面不改地了：“嗯，财务今年的预算还没批，我找他理论。”

王副总哈哈笑着走了。

游书朗刚拿起一杯香槟，后就贴上来一个人。熟悉的雪松香味，不用回也知是谁。

“找我理论？”樊霄的声音贴着耳廓，压得很低，“我什么时候没批你的预算？”

游书朗没转，抿了一香槟：“去年的erp项目，你卡了我半个月。”

“那是因为你报的方案不够完善。”樊霄的手在他后腰轻轻拍了一，像是掸灰尘，又像是不经意的碰，“后来不是全批了吗？”

“批了，但项目上线晚了。”

“晚了吗？我记得财务年终结算提前了一周。”樊霄绕过他，站在他面前，端起侍者托盘上的一杯红酒，与他碰了一，“游总监，咱俩谁也别挑谁的刺了。今晚是年会，放松。”

游书朗看着他那副“我是老总我说了算”的样，嘴角弯了弯：“樊总穿这，是打算上台领奖？”

樊霄低看了看自己的黑西装，又抬看他：“领什么奖？最帅ceo？”

“最会抢功劳ceo。”游书朗语气平淡，睛却带着笑。

樊霄愣了一，随即笑起来，笑得肆无忌惮，引来周围几个人的目光。他不在乎，反而端起酒杯朝游书朗举了举：“行，这奖我领了。游总监，杯？”

游书朗只喝了一。樊霄也不在意，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年会程序照旧，领导讲话、优秀员工颁奖、文艺表演。樊霄在台上发言时，目光好几次落在台财务那桌的方向。

游书朗坐在那里，拿着酒杯，本没看他。

樊霄讲完最后一句，台掌声雷动。他台后没有回主桌，径直走到财务那桌，拉开游书朗旁边的椅坐。

“樊总？”旁边的几个财务员工吓了一。

“你们吃你们的。”樊霄摆摆手，侧看着游书朗，“游总监，我讲得怎么样？”

“好。”游书朗夹了一筷青菜，“就是第三分数据引用错了。去年的增率是127，不是119。”

樊霄：“……”

“回去改一，明天发我。”游书朗说完，继续吃菜。

周围几个人低憋笑。樊霄磨了磨牙，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游书朗，你故意的？”

“什么故意？”

“你在台本没听我讲话，你都没有看我。”

“我听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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