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扬侧看他，声音放轻：“我们这样，也好。”

“是好。”诗力华弯了弯，“只是过年总免不了被家里念叨，来走走反倒清净。”

游书朗看着两人之间不用言说的默契。都是同一条路的人，能陪在彼此边，本就不易。“初六一起发也好。路上有伴，不孤单。”

诗力华睛一亮：“你不反对就行，就怕樊霄闹脾气。”

“他闹也没用。”游书朗语气平静，“我说了算。”

楼梯传来脚步声。樊霄楼，正好听见这句，挑眉走过来。“什么你说了算？”

诗力华立打趣：“聊行程呢，游总监说带上我们一起，你不许反对。”

樊霄走到游书朗旁站定，低看他。“他都了，我敢反对？”

“知就好。”游书朗抬瞥他。

樊霄顺势在他旁边坐，低声私语：“行吧，带上就带上。反正不多少人，我只黏着你。”

诗力华故意咋：“大白天能不能收敛？当着我们俩的面也敢明目张胆撒糖。”

“你们俩不也一样？”樊霄毫不客气回怼，“靠着挨着，黏得不分场合。”

诗力华噎了一，转看向肖扬，笑得坦：“我跟我人亲近，有什么好藏的。”

肖扬耳微淡，却也没推开他，只轻声：“吃饭别说这些了。”

饭菜吃得差不多，肖扬起收拾碗筷。诗力华跟着起，接过他手里的盘，两人一前一后走厨房。

客厅只剩游书朗和樊霄。樊霄靠沙发，伸手把游书朗往自己边带了带，让他靠着自己肩。

“他俩倒是越来越自在了。”

“本来就该这样。”游书朗轻声，“彼此心意相通，不用刻意遮掩。”

“比起他们，我更幸运。”樊霄低看着他，“我不仅有你，还有添添，凑成完整的小家。”

游书朗安静靠着，没说话。

“大年初一。”樊霄嗓音放得很低，“新年第一天，愿往后每一年，你都在我边。”

“你真贪心。”游书朗淡淡调侃。

“只对你贪心。”樊霄收手臂，“别人我半兴趣都没有，唯独你，我要一辈攥在手里。”

“累不累？”他低声问。

“还好。”游书朗淡淡应。

樊霄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

“新年第一天，有你，有添添，有朋友，日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游书朗没有回手，任由他握着，语气轻缓。

“日安稳就够了。”

午后的光斜斜落客厅，透过落地窗铺了满地光。

诗力华和肖扬帮着把厨房收拾妥当，又说笑了几句，见窗外天渐晚，便起告辞。

“行了，我们真撤了，不在这儿当电灯泡了。”诗力华拿起外，朝樊霄挤挤，又对游书朗笑，“我们初六机场见。”

“知了。”樊霄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目光却已黏在了正在台边摆绿萝的游书朗上。

肖扬也笑着别：“那我们走了，祝你们新年……嗯，开心。”他话里带着善意的调侃。

游书朗直起，对两人了：“路上小心，开车慢。”

门开了又关，整个屋彻底安静来。

樊霄没动，依旧保持着那个慵懒的姿势。

游书朗转过，拿起之前读到一半的专业期刊，重新坐，姿态是一贯的从容清冷。

樊霄径直来到游书朗面前，微微俯，双手撑在游书朗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将人圈在了自己和沙发之间。

“人都走了。”樊霄开，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慵懒。

“嗯。”游书朗的视线仍停在期刊上。

“终于，只剩我们俩了。”樊霄又凑近了些，目光落在他微微颤动的睫上，那睫在光像染了一层淡金。

游书朗终于抬起，眸光清凌凌的，映着樊霄靠近的俊颜：“所以？”

樊霄盯着他的睛，忽地笑着说，“我昨晚了个梦。”他慢悠悠地说，语速故意放得很缓。

游书朗指尖捻着书页，顺着他的话问：“什么梦？”

“梦里有你。”樊霄一字一顿，目光锁着他，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游书朗神不变，只是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梦里的我们，在什么？”

樊霄角的弧度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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