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松手？”樊霄作势要松。

手刚松开一，就被反手握住。游书朗依旧看着窗外，但手指却收拢了，扣住了樊霄想要撤离的手。

樊霄一愣，随即低低地笑起来，他重新握，将那只微凉的手完全包拢在自己掌心里。“是心非。”

游书朗没反驳，只是用指尖在樊霄掌心轻轻挠了一。

樊霄嘴几乎贴上那泛着红的耳廓，用气声低语：“游总监，机上扰，罪名可不小。”

游书朗淡定的偏过，让樊霄的气息更直接地拂过自己的耳后肤。他依旧看着窗外，声音平淡无波：“哦？樊总打算怎么报警？告我扰？”

樊霄看着游书朗近在咫尺的侧脸，那密的睫，直的鼻梁，淡的。

“报警太便宜你了。”樊霄哑着嗓，鼻尖几乎蹭到他的脸颊，“我得亲自执法。就地正法。”

游书朗终于转过，正面迎上他灼的目光。他看了樊霄几秒，然后很轻地扯了一嘴角，那是一个极淡的弧度。

“求之不得。”

四个字轻飘飘的，却像带着火星，倏地燃了樊霄底的暗火。

樊霄盯着他，像是要把他拆吃腹，但最终只是地了一气，又缓缓吐，将那些翻腾的念压去。

“你等着。”他从牙里挤几个字，“等到了地方。”

游书朗不置可否，重新转回看向窗外，只是被樊霄握的手指，轻轻回勾了一。

樊霄闭了闭，再睁开时，底的火苗被行压成暗沉的余烬。他松开些许力，但依旧握着游书朗的手，拇指指腹在他手背上缓缓地来回挲。

“累了就睡会儿。”樊霄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低沉，只是还带着未散尽的沙哑，“还得飞很久。”

“嗯。”游书朗应了一声，真的阖上了。

樊霄调整了一姿势，让游书朗能靠得更舒服些，又伸手替他了边的毯边角。

然后他就维持着十指相扣的姿势，目光落在两人握的手上，看了很久。

过另一侧，原本“睡着”的诗力华悄悄睁开一只，飞快地瞟了这边一，靠在肖扬的肩说：“我的天……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机上斗法，暗汹涌啊……樊霄那神，像要把书朗吃了。”

肖扬没睁，只是在他腰侧轻轻掐了一，回：“睡觉。别瞎看。”

诗力华撇撇嘴，老实不动了。

机舱昏暗的光线，游书朗闭着，呼均匀。只有樊霄知，那只被他握在掌心的手，指尖正有一没一地挠着他的虎。

一，又一。

樊霄看着游书朗仿佛安然睡的脸。睫密，鼻梁直，嘴微微抿着，看起来无辜又清冷。

“装睡？”樊霄凑近，嘴几乎贴上他的耳廓，用气声说。

游书朗没动，只是指尖挠动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更慢、更刻意地，用指甲轻轻刮过他虎那块薄茧。

樊霄扣着他的手猛地收。

“游书朗。”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危险，“你故意招我。”

“什么故意的？”游书朗睁开，声音平稳，“樊总，我在睡觉。是你一直抓着我手不放。”

“我抓着你不放？”樊霄拇指重重碾过他虎，“那刚才是谁在用爪挠人？”

“爪？”游书朗转看向他，目光清澈平静，“樊总，请注意你的措辞。可能是你太张，产生了错觉。”他顿了顿，目光移，落在两人握的手上，又抬起，“或者，是你的手自己有了想法？”

樊霄盯着他，神又又暗。半晌，他扯了嘴角，咬牙切齿的说：“对，是我的手不听话。它现在特别想别的。”

他松开游书朗的手，那只手迅捷地到了游书朗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料，掐了一。

游书朗差从座椅上弹起来。他转瞪向樊霄，压低声音：“樊霄！”

“嗯？”樊霄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只手规规矩矩地收了回来，搭在自己上，“游总监叫我？有事？”

游书朗一气，看了一旁边睡得正熟的添添，确定小家伙没被惊醒，才转回，目光沉沉地看向樊霄，声音极低的说：“你等着。”

“等着什么？”樊霄挑眉，又往他那边倾了倾，“等着游总监飞机后，怎么教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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