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他才重新开，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只是尾音还带着一丝颤：“那之前是谁说的一人一次？”

樊霄动作一顿，装傻：“那次？哪次？”

“你少来。”游书朗推开他一些，后背抵着冰凉的瓷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神清明起来，带着秋后算账的意味，“有一次，你说一人一次，公平。”

樊霄想起来了。他盯着游书朗被汽蒸得泛粉的肤，和那双带着算计的睛，低低地笑了起来。

“哦，那次啊。”他慢悠悠应，再次近，将他重新困在墙与自己之间，手臂撑在他耳侧，“我说过吗？”

“你说过。”游书朗仰着脸与他对视。

“行，就算我说过。”樊霄，然后凑到他耳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那这次，算我还你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人抱起，转几步走到洗手台前，把游书朗放了上去。冰凉的大理石激得游书朗一弹，意识攀住他的肩膀。

樊霄双手撑在他两侧，低看着他微微睁大的睛，嘴角勾起势在必得的弧度。“游总监，上次是你，这次到我了。很公平，不是吗？”

他解着透的衬衫纽扣，一颗又一颗，线条分明的膛和腹肌。透的衬衫被随意扯开，丢在地上。他俯，再次吻住游书朗因为惊愕而微张的。

这次不是狂风暴雨，而是带着慢条斯理的研磨和。声哗哗，蒸汽弥漫，将纠缠的影模糊成暧昧的剪影。

公平？在这方寸之间，游书朗恍惚意识到，和这个人谈公平，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尤其当他自己也并非全然不愿的时候。

浴室里的汽渐渐散去。

游书朗被抱浴室时，上只裹了条浴巾。他浑发，任由樊霄将他放在床上。

游书朗脑袋陷在枕里，闭着，还在起伏。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那些新添的痕迹在白皙肤上格外醒目。

樊霄抓了条巾，胡了还在滴的发，单膝跪上床，俯靠近。他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温扑面而来。

他用巾轻轻拭游书朗漉漉的发。动作算不上多温柔，但比之前在浴室里的凶狠掠夺已经细致很多。

游书朗没睁，只是在他手指过时，睫会轻轻颤动。

“疼不疼？”樊霄开，声音沙哑低沉。他手指拂过游书朗锁骨上一颜较的印记，轻轻了。

游书朗掀开，看了他一。那神漉漉的，尾泛红，没什么威慑力。

“你说呢？”游书朗开，声音哑得厉害，还带着颤抖。他想动一，腰间立刻传来酸痛和乏力，让他蹙了眉。

樊霄低笑，手指从锁骨，“我的错。次注意。”

游书朗从鼻里哼一声，重新闭上。这人的“注意”，听过无数次了，没一次当真。

樊霄也不在意，继续帮他发。

“饿不饿？”樊霄问，“我叫东西上来？”

“不饿。”游书朗言简意赅，连睛都懒得睁。

樊霄“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一梳理他半的发丝。

游书朗渐渐在那摸放松来，几乎要睡过去。

“还嘴吗？”樊霄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游书朗皱眉，睁开：“什么？”

樊霄低看着他，底带着一丝戏谑：“飞机上，车上，还有刚才在浴室……撩我的时候，不是能说？”

“谁撩你了。樊总自己定力差，别赖别人。”游书朗移开目光。

“我定力差？”樊霄住他的，迫使他转回看着自己，俯拉近距离，“游总监，你对着镜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再说这话？”

游书朗被他着，动弹不得。他眨了眨，忽然轻扯了一嘴角。

“我什么样？不都是樊总一手造成的？”

樊霄呼一滞，着的手指微微收，又在一秒放松，拇指近乎怜惜地抚过他被咬破的细小伤。“对，我造成的，是我的。”

游书朗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樊霄低，在他上亲了一。“疼吗？”

游书朗抿了抿，那传来细微的刺痛。“你说呢？”

樊霄没有说话，他凑过去，用尖极其轻柔地过那个小小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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