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我能听见每个人心里的声音。”

顾寥江愣住，这是一个完全意料之外的理由。

贺威补充：“但我听不见你的心声，真奇怪。”

换成别人，怎么样都不会信这话：世界是科学的，哪里有超能力一说。而且你说你唯独听不见我的心声，没办法验证，谁知是不是唬人的？

——但顾寥江信了。

很简单，因为他也有超级能力。

异能（三）

顾寥江的超能力是预知未来。

神奇能力是在他三岁时发现的。

那天夜里他了一个古怪的梦：明天去动园的路上，他们家的宾利会被路边的老爷爷碰瓷。他不懂，只知爸爸平白无故给了那个爷爷很多钱。

当天夜里他就把梦告诉了爸爸妈妈。当然，夫妻俩都没有相信三岁孩的话，以为儿睡迷糊了。

第二天梦里的一切一一上演。

他预知灾难，预知幸福，甚至能够预测市和彩票。全家人都认为是无可比拟的气运，把小顾寥江当宝贝。一向信佛的顾爷爷说，这是他烧香拜佛得到的回报。

超能力是一把双刃剑。

频繁使用预知能力，顾寥江会受到一全乏力的疲惫。所以，除非面临无法回避的形，否则他很少主动启用预知功能。

他的能力似乎还有一独特的“防御系”，当自己或者边人即将遭遇不测，预知会自动开启，一般以梦的方式呈现。

顾寥江有超能力，同样拥有超能力的贺威读不到他的心声。合合理。

……

顾寥江望着贺威，轻轻眨了一睛，未来的画面在前如闪电般掠过。他歪了歪，问：“你的上着手，对吗？”

顾寥江只用了三成能力。

中闪过的未来模糊不清，大黏腻的手包裹着他。

“……是的。”尽秘密被揭，贺威的脸上依旧波澜不惊。

“那你快把衣服脱了，”顾寥江两放光，“太酷了！我要看！”

贺威眨眨，显困惑的模样，“你不害怕吗？”

“有什么好怕的，明明超级炫酷啊！我要是有大手，我就是超人！我会兴死的……贺威，脱嘛脱嘛，我想看看。”

贺威先摘罩和帽，接着镇定自若地拉卫衣拉链，说：“我在家里不穿衣服的，只有门的时候才穿。”

顾寥江指了指他的半：“也脱啦。”

贺威乖乖脱。

白炽灯悬挂在天板中央，灯光均匀柔和地洒。

速旋转的黑漩涡，漆黑如墨的诡秘质。这副畸形的第一次完全展现在顾寥江面前，可他第一注意到的却不是这些异样。

贺威瘦小的上有伤，是崭新的。

顾寥江心疼坏了，问：“你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吗？我决不允许这事发生！”

“我自己的。”

“为什么？”顾寥江惊呆了，六岁的孩还不理解自|残的概念，“怎么会有人把刀刃往自己上刮，你难不痛的吗？”

不等贺威回应，他就对着伤痕哈气，大睛里光闪闪，仿佛要落疼惜的泪来，“不痛了不痛了，乖宝宝，我给你呼呼……”

话术和动作是他和刘姨学的。上次在公园摔了一跤，刘姨就这样哄他。放在她的儿上，肯定同样适用。

过了好一会儿，贺威才低声回答他的问题：“说我是怪……”

顾寥江中的“怪”和动画片中的“怪兽”差不多，相丑陋，会被正义的奥特曼杀死，哪里和可的贺威沾边呢？

他立刻反驳：“你不是怪！你是超级好的乖孩！”

贺威垂脑袋，小声补充说：“我想要把上的漩涡挖来，可是好像不行……”

“肯定不行啊，这是你的一分，像睛一样。如果用刀挖来，你会很痛很痛的。贺威，以后这伤害自己的事，不许再了。你知了吗？”

“好的。”

“嗯嗯，护好自己，超级重要的！”

安抚完贺威，他开始观察男孩的漩涡。

“像黑一样……”顾寥江想起看过的科普连环画，“我可以摸你吗？”

“可以的。”

顾寥江一步问：“黑也可以摸吗？”

贺威温和地回答：“可以的，只要你喜，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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