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概十分钟，储明柏才上线。他的像是一个着镜的动漫角，神睿智。

发言也如像一样，锐地发现了盲。

【储明柏：glj 不是，她比你还？】

贺威比他大半个！

顾寥江一拍脑壳，如梦方醒。

怎么p图的时候把这茬给忘了？他连结都细心地顾及到打了赛克，竟然把如此重要的给忘了。

顾寥江175，算是同龄男生中的正常。合照里的那位怎么算都有185了。

【杜赫南：光顾着看赛克了，她还真比你？】

【张圭：666。】

【储明柏：我们学校比你这么多的女生就没几个吧，谁啊这是？】

【杜赫南：谁谁谁？再不说我能据排除法猜来。】

【储明柏：就是啊，你认识的人里能有几个这么的。】

【张圭：我知了[烟]。】

【储明柏：谁？】

【杜赫南：我还没想到，谁啊？】

【张圭：啧啧啧，顾寥江，原来你上我们班育老师了。】

【glj：……】

【glj：你给我死。】

＊

顾寥江的追求计划仍在继续。他每天雷打不动地留在贺威家中，有什么活都抢着去。贺威画画他削笔，贺威上他扫地。

他还特别喜黏着他的竹，只要一有机会，就把脑袋往少年的肩膀上靠。

很快，顾寥江就察觉到，他和贺威之间隔着一难以跨越的鸿沟。表现在语言和行为等多个方面。

五月中旬，一中组织拍摄毕业照。女生穿上jk短裙，男生换上西装。

炎的天气上袖，打上领结，多少有些闷了。

但是真帅啊。

顾寥江揽镜自照，俊逸的五官，成熟的打扮。他觉得自己像偶像剧里浑散发荷尔蒙的霸总裁，这不把贺威迷死？

当晚，他兴致冲冲地跑去地室。难得穿得这么正式，顾寥江恨不得在心上人面前一秒摆八十个pose。

一门，他大喊一声：“你看我，你看我。贺威，我适不适合穿西装呀？”然后摆了从网上学来的式拍照姿势。

心心念念的夸赞没有到来。

贺威无辜地眨眨，“你上很吗？”

“……”

顾寥江哑无言。

自己满心喜，等来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见他不语，贺威继续说：“如果宝宝觉得穿着不舒服，还是不要穿了。”

“……”

还有某天夜里，顾寥江惬意地躺在他的上，轻声问：“贺威，现在算一算，我们都认识十二年啦。你觉得我怎么样？”

“很好。”

“有多好？”

贺威最近在画油画，他放颜料盒，一脸严肃地回答：“全世界最好。”

顾寥江满脸期待，这时他的睛就会发光，“既然我那么好，你就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我要保护好你。”

“还有呢？”

“还有什么？”

“就是……还有其他的想法吗？你诚实回答喔。过分一的也没关系，我都能接受的。”

贺威眯了眯，“没有了。”

顾寥江很不满意这个回答，故意引导他，“你不喜我吗？”

“喜。”他的答复毫不犹豫，斩钉截铁。

“贺威，我也喜你，我也觉得你全世界最好。那我们……”

少年宽大的手掌抚过他茸茸的发丝，“那我们都是好宝宝。”

“……”

顾寥江再次哑无言。

一烈的挫败油然而生。

自己真是在抛媚给瞎看。

贺威的认知里本没有的概念。

顾寥江郁闷地闭上睛。

该怎么和一只未知生解释悲离合。

即使顾寥江想和他亲吻，贺威估计也只会认为自己是在他嘴里汲取营养。

为什么，为什么。

自己都会一些莫名其妙的梦。为什么贺威对他没有什么生理方面的望，难因为非人类的青期更晚么？

或者说，其实贺威对自己的“喜”真的不是吗。

顾寥江用力晃晃脑袋：他才不是轻易言败的人！那就让贺威更加喜自己！

接来日他更加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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