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买都买了。今晚把这些都掉。”张圭给两个人的纸杯满上，取一只新的，“老顾，你也来。不然喝不完。”

顾寥江不喜酒气，顾父顾母同样不喝酒，家里只有几瓶珍藏的红酒，专门拿去送人。他一直滴酒不沾，害怕喝醉什么洋相来。

“我不会喝酒，万一醉了怎么办。还是来一瓶可乐。”

杜赫南把正准备起的他回去：“喝什么可乐，我们现在都是大人了。喝酒庆祝一。”

张圭打包票：“啤酒喝多少都不会醉的！”

储明柏：“是啊，我就没见过喝啤酒还能醉的人。”

顾寥江捂脸，他没喝过怎么知自己酒品如何，“……也许你今天就能见到了。”

“醉了又怎么样啊，我们又不会把你扔在这儿。”

“用不着担心，我送你回家。”

“就冲晚饭是你的钱，你吐我一我都不嫌弃你。”

“……”

自己的预知能力没有提前现，那就是没什么意外了。

中生涯以今夜结尾，每天沉迷题海的日画上了句号。

确实值得庆祝。

“……好吧。”顾寥江接过盛满金黄啤酒的纸杯。

鼻尖萦绕淡淡的麦芽香，他轻抿了一，带着气泡的瞬间在尖上炸开，一微苦的味绽放开来。

……可以接受。

酒桌上的话题总是千奇百怪。他们一会儿提到今天的卷和往年的分数线，一会儿谈起贝利亚大闹光之国。

也不知是谁问了一句：“顾寥江，你很喜她么？”

耳畔传来路上汽车引擎的轰鸣声，胎与地面急速，仿佛猛兽咆哮。路灯亮起，车灯白的光芒。夏夜的风在脸上，凉舒畅。

顾寥江觉自己已经开始醉了，摸摸脸都是的，“是啊，超级超级喜，喜到和他分开一秒都是度日如年。”

杜赫南唉声叹气，故作伤，“啧啧啧，真看不来。你什么时候这么钟了，这是要抢走我‘一中第一’的称号啊。”

张圭在桌底踹他一脚，“你那叫吗？你是狗还差不多。小同意你的好友申请没？”

杜赫南闭麦，咕咚咕咚喝一整杯啤酒。

“哈哈哈哈哈，看来是没有了。”

张圭撬开瓶盖，起又给几人满上，“是我拿太多了……”目光瞥向双颊通红的顾寥江，“老顾，最后一杯。”

“……唔。”

万幸的是顾寥江酒量差酒品不差。几杯去，一说话发疯的望都不剩。

他脑一片混沌，上打架。

好困。

“诺亚就是最的！！”

“迪拉修姆光超级帅好吧。”

另外三个人红着脸侃侃而谈，他索趴在桌上睡着了。

……

几人畅谈到晚上十钟，路边小摊都快打烊了。顾寥江睡得迷迷瞪瞪，本没察觉外界发生了什么。最后是杜赫南打车带他回家的。

院的铁门可以指纹解锁，杜赫南拿起他的手指随便一就解开了。

一楼大厅的灯熄灭，亮着灯的是二楼的两个房间。昏黄的灯光透过窗洒在院中，在草地上投斑驳的光影。

其中一间是顾父顾母的卧室，另一间……

“顾寥江，你卧室的灯怎么是开的？是吴妈在里面打扫吗？”

顾寥江嘴里吐几个音节，模糊不清，像是在梦呓。

“几瓶啤酒给你醉成这样。”杜赫南摇摇，一脸无奈，“我就送你到床上，剩不了。”

银辉草木影影绰绰，石小路两侧孤零零亮着路灯。院中寂静无比，唯有泉哗哗的声。

“钥匙在你袋里吧？”

他摸向顾寥江的袋，掏一串钥匙。

正准备踏上台阶，大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寂夜里沉稳的脚步声，仿佛纤的手指拂过琴键。

朦胧的月如同一层轻纱，一个清瘦的人影从黑暗中走来，拦在了杜赫南面前。

勇士（二）

借着如的月光，杜赫南勉看清了来人。

他形修，穿着一件黑的卫衣，帽半遮住了他的脸庞。着罩，只一双冰冷的眸。周散发一让人难以靠近的疏离气息。

风扫过院前的树木，沙沙作响。

罩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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