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威指指二楼闭的房门，“我知的，不然爷爷会生气。”

“还有，今天读到的话不要放在心上。都是假的。”

贺威明白他是指八字的事，“嗯。”

……

在乡的年味十足，除夕夜在田野里放烟，四周的小屋灯火通明。

顾寥江手上拿着仙女，晃来晃去，星火在空中闪烁。贺威举起相机给他拍照。

远山辽阔，隐没在烟爆竹的白雾气中。大年初一，一家人去拜访附近的亲戚。

顾爷爷领着他们两个，穿梭在田间小。贺威乡随俗，跟着顾寥江给家里的小辈包红包。

大年初八，在乡待了将近半月的顾寥江打算回都了。顾爷爷送二人几袋零，还有几刀腌制的腊。

汽车在农村的泥路疾驰。

贺威从兜里掏一个红绳袋，慢慢打开，“刚才爷爷给了我这个。”

顾寥江一看，是一张写着复杂符号的黄纸，“这是爷爷从庙里求来的。”

“哦，”贺威摸着崭新的符咒，“不过这是什么意思？”

顾寥江粲然一笑，“这是爷爷同意我们在一起了。”

番外 青山寺

又是一年盛夏，光影焦灼，窗外的蝉鸣聒噪不休。顾寥江大一生活结束，正享受漫的暑假。

他和贺威在一起已经一年了，也得到家人的支持，日甜甜。

顾寥江趴在沙发上打游戏的时候，弹窗显示收到了一条消息。像非常陌生，但躺在联系列表里。

他开一看，自己给那人的备注是……

王婆？

【喂。】

【暑假有空吗？】

好熟悉的气。

顾寥江迅速回他：【什么？贺小天。】

对方发来一串语音，顾寥江提前调低了音量，但尖锐的声音还是从手机扩音里炸来。

“喂！！”

“暑假你过来给我补习行不行？”

【太从西边来了吗？你补习？】

又是一条语音：“问你有空没？！上中考了，老数学期末就考40分……”

顾寥江拿老师的经典语录：【我把答题卡放地上踩两脚都不会只考40分。】

贺小天混杂电杂音的声音再次从扩音里冲，“你少说风凉话了，帮不帮忙？话说在前面，我没钱给你。”

顾寥江也不逗他了：【可以的，我们暑假去找你。】

……

顾寥江立跟贺威商量这件事，“贺威贺威，你不会连贺小天是谁都忘了吧？他好歹是个像我们一样的异能者。”

“记得，那个很吵的电灯泡。”贺威狭的黑眸一眯，“宝宝已经给他补过一个星期的课，现在还要去么？”

“他明年要中考了呀，中考很重要的。”顾寥江温柔地抱住他，“不要吃醋啦，他就是小孩。谁的醋都吃，这是不对的哟。”

“知了，小顾老师。”贺威掐了一把他的脸颊。

＊

贺小天的补习地在贺家村青山寺。王婆每天都在街上摆摊，把孩给爹更放心一些。

这次王婆没收了他的手机，贺小天着只能打电话的电话手表，怀里抱着一块板，背着满书包的作业在贺家村等他们。

刚车，浪而来，就看见十字路的黑影骂骂咧咧地走过来，“喂，你们怎么才到？！说好的午三呢！现在都三半了！”

贺小天比一年前了，五官也慢慢开阔，他正是蜕变的年纪，就是躁躁的格一没变。

“我说了路上堵车，”顾寥江车，从后背箱取行李，“给你发信息了。”

贺小天吼：“我的电话手表破得要死，收不了短信！”

“打电话的时候你不说，那没办法喽。”

贺小天理亏，“我不是忘了嘛……”

贺威看他一，难得主动发问：“大师呢？”

贺小天了一个惊讶的表——这貌似是贺威第一次和他搭话，他解释说：“我爹在后山上采野果，没时间来接你们。”

一行人背着行李上山。青山寺的石阶被烈日晒得发，蝉鸣在密林中此起彼伏。空气清新无比，清的山风袭来，满山绿摇曳。

青山寺小小修理了一番，白墙一尘不染，佛像前的蒲团换成崭新的。顾寥江和贺威上前拜佛，结束后他熟练地扫码转钱。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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