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戚先生，”医生语气依旧维持着表面的镇定，“您的治疗方案是经过——”

“是江闻铮的信息素。”

脆，直接，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电话那，彻底安静了，这一次的沉默，比刚才更久，也更明显。

戚玉站在窗边，指尖缓慢收，掌心几乎要掐血来，他盯着窗外，神却空得发冷：“需要我去个专业的成分检测报告吗？”

他的声音依旧很轻，却已经带上了锋：“像这纯度的本源信息素提取，要检测也是很简单……”

医生终于开，试图斡旋：“戚先生，您先冷静……”

戚玉再次打断对方，这一次，声音彻底冷了来：“你只要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电话那呼声一顿，良久，医生才低声开：“……是。”

戚玉底的光，瞬间冷了去：“提取频率。”

他没有停，语速很稳，他现在冷静得可怕：“每周？”

“……视况调整。”

“上限。”

“……”

“说。”

“……三次。”

这一次，对方回答得很慢，像是每一个字都不愿说。

戚玉结动了一，只是继续问：“对供的影响。”

医生彻底沉默了，明显不愿再继续：“戚先生，这属于——”

“我问你，对他有什么影响。”

这一句，几乎带着几乎失控的狠。

电话那终于叹了一气，像是彻底放弃了回避：“频率提取本源信息素，会对eniga的造成持续应激。短期表现为疲惫、信息素波动不稳、官迟钝和易期的混，当然江先生一直在使用定制的抑制剂，可以短暂压制。”

他顿了一：“期的话……可能回导致信息素衰竭。”

最后四个字落时，声音已经很低，却清晰得刺耳。

戚玉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说话，耳边开始嗡鸣，血一瞬间冲上，又在一秒冷去。

“他提取了多久。”他忽然开，声音很哑。

“……”

“说。”

“……从您开始院治疗。”

“时间。”

“……大概半年。”

半年。

戚玉只到发麻。

沉默了一会儿后，他忽然笑了一声：“你们还真是……敢。”

“未经患者同意，使用另一位供的信息素作为替代治疗，还有医学突破神。”

他的话带着明显的讽刺，医生却没有反驳，只是低声：“戚先生，这个方案是经过对方本人同意的。”

他顿了顿：“并且，是他江先生主动提的。”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戚玉的呼，轻得几乎听不见，他重复了一遍：“他主动？”

像是在咀嚼这个词。

“是，江先生要求我们在不告知您的况行。并且他的理由是——”医生说到这里又停住了。

医生没有继续，戚玉也已经不需要听去。

太清楚江闻铮会说什么，无非是没必要，不重要那一类的东西。

又或者——

医生一气继续：“避免对您造成不必要的绪扰”。

一如既往的冷静，一如既往的自以为是。

“……呵。”戚玉低低笑了一声，指尖却在发抖。

他忽然不知该说什么。

骂？

骂谁？

骂医生？

还是骂那个连这事都能得理所当然的人？

他不知。

他最后开，声音已经恢复了冷静：“我还有一个问题。”

“我停药会怎么样。”

医生沉默了一瞬，然后如实回答：“短期，您的会迅速回到原本的衰退状态，信息素平降，持续去依然会造成坏死，威胁命。”

“期来看，除了接受江先生的信息素之外，您并没有合适的替代方案。除非你们愿意恢复，正常标记。”

戚玉听完觉得很好笑。

一个人用自己的命在给他续命，而医生在告诉他，这东西不能停。

“……我知了。”最后，如同妥协了一般，戚玉平静，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后续不用再安排，药也不用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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