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渺听完反问：“不然呢？”

艾琳见他没有表现任何异常绪，松了气后，幽幽叹息。

“唉～还不是怕你哭，是我多虑了。”

“你在说笑话吗？”

凌空渺淡淡一笑，手指脑袋。

“温馨提醒，不要整日怀揣不切实际的幻想，此以往容易老年痴呆。”

“”

“我听说你最近打算把特援的事推给江自明？”艾琳果断转移话题，“上面恐怕不会批吧。”

“是不批。”

凌空渺关闭通讯，看向这位心的属。

“所以我休假了，算算时间也差不多。”

艾琳面迟疑：“你休假联批吗？”

凌空渺：“不批。”

艾琳：“那你怎么休的假？”

凌空渺：“我递了一份辞呈和一份年假申请。”

艾琳扶额：“你……”

“我休自己的假降级来当z01总，拿着基础工资给联打工，他们还有什么不满意？”

凌空渺耸肩：“我告诉伯里斯首领，人类的极限让我无法兼顾两个战力单位的工作，特别其中一个还是特援，如果不批我会辞职。”

“虽然是这样，但方式更像是威胁呢。”艾琳无言以对：“首领没有劝你吗？”

“他试图用人光辉和为官的职责来劝我。”

凌空渺笑了。

“最终我们的对话以‘凌，比起人，你更像兽族’结束。”

微妙

从基地任务站来，众人心里多少揣着绪。

往宿舍方向走时，江天际到肩膀一重，封火趁着黄齐他们在后面小声嘀咕，凑过来说。

“你有心事。”

他的语气里更多的是笃定，江天际没有否认。

“不算。”江天际摸了摸脖，“没什么事。”

“你又来。”封火打量着他，神狐疑，“说呗，这几天看着要爆炸了还没事呢？”

江天际轻轻叹息一声，正思忖着如何回应，前方季严冬忽然回过。

“你们先回去休息，晚上还有训练。”

季严冬先嘱咐了一句，看向江天际：“天际跟我去买营养剂和药，以备不时之需。”

封火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转，没多问，听话地松开手：“行啊，我喜味的。”

“我要橙的！”

“我都行吧，有香菜的吗？”

后面几个嚷嚷着，季严冬没理会，带着江天际往堂方向走。

光渐柔，成群的人在路边慢悠悠走着，享受着一天里为数不多的轻松。

不远有不少着异能组作战服的人，其中几个十分亮，兽形特征明晃晃来。

“今年异能组了不少双觉醒，听说有个a级战斗系，特殊腐蚀能力，大型幻兽类。”

季严冬见他目光停留，开解释。

“我们普通组也有几个刚觉醒异能，都是战力前排，算算日……不久后应该会行队伍重组和分级。”

他说着，目光状似不经意间扫过江天际，却正好撞上他沉静的睛。

“以你目前的天赋来说，可以试试往上走。”

季严冬自然地收回视线，掀开堂的帘。

“怎么样，有想法吗？”

“我的想法不重要吧。”江天际跟在他后，淡淡，“我妈呢，她有想法吗？”

前面的人骤然停脚步，江天际似乎有所预料，伸手拽着他往前走。

季严冬轻轻回自己的胳膊，神没有太多意外，无奈：“……你什么时候知的？”

“队，你藏了吗？”

余光瞥见季严冬在观察自己的脸，江天际里闪过浅淡的笑意，是这几天为数不多松懈的时刻。

“一开始就知了，别太明显。”

“江……指挥不时会询问你的境况，没说别的。”季严冬轻咳一声，解释，“我充其量当个睛，特殊关照于私人意愿。”

“知。”

“天际。”

见他回避问题，季严冬没有像以往一样纵容，反而沉语气。

“留给你选择和准备的时间不多了，需要早打算。”

江天际站在补给柜前，闻言停动作，指尖距离营养剂只有不到一厘米。

他注视着玻璃中模糊不清的影，开时声音略微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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