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肯定的是，某些微妙并不是他的错觉，凌空渺对自己的态度很奇怪。

严厉时冷漠到不近人，但偶尔一个纵容又让他觉得几乎超越正常范畴。

江天际不喜被动，更不喜被人盘在掌心看得一清二楚，但被疏导的间隙里他曾有过清楚的意识，那近乎依赖的姿态让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

细想之才发现，对方已经拽着自己走了很远。

他不知为什么那一天凌空渺会带自己前往d级星，s级收尾任务有一定危险，拟定名单中并没有自己的名字，也就意味着选择权在凌空渺上。

但当他踏上d级星的土地，看到与梦中重叠的场景时，不仅仅是记忆中多一熟悉的风景，那片贫瘠的土地上，也留了一分自己。

那是一近乎被玩的滋味。

他像是被凌空渺握在手里观察的气球，被动地绷、放松。

原本应该不的，但他偏偏觉得对方的力刚刚好。

“他总让我到熟悉。”

面对季严冬时险些脱而的话被藏心里，或许终有一天他会找到答案。

本该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为什么自己会本能地信任……甚至是依赖他？

“刚才和凌队聊了两句，他说你无法知到自信息素，并且不排斥其他alpha的信息素，这个况属实吗？”

“那方才在飞行舰上，你有闻到什么气味吗？”

何千温和的嗓音在脑中响起，在总办公室将一切串联起来时，江天际陡然意识到。

他“喜”的气息现时，都伴随着同一个发条件，凌空渺在边。

“再耍氓我就把你扔到危险星系喂异变。”

怪不得那天凌空渺会突然说这句话，原来自己一直在对着官耍氓。

先前那窘迫淡去，江天际反而笑声来。

久违的，心里有了兴趣的东西。

江天际忽然想看看，如果试着站起来往前走，是不是真的会有很多惊喜。

此刻，恰好两侧的灯亮起，一条小路蜿蜒曲折看不到尽。

远看寥落，近看繁。

-

夜晚，特训区域。

站在隐约能看见即将抵达的队伍，其他教官已经就位，准备开启试炼。

“队。”

海浪拍击礁石的响虚化了艾琳的喊声，她走近凌空渺，仔细观察他的状态。

“你真的没事吗？”

凌空渺拭着鞭，抬看她：“我能有什么事？”

艾琳拧着眉还想说些什么，但队伍已经抵达，她只能把话咽了回去，低声叮嘱。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嗯。”

凌空渺应声，神扫向不远的队伍，他像以往一样将视线落在某，却陡然对上一双在夜里也依旧明亮的睛。

江天际不躲不闪，目光比自己还要直白。

其他人要么张地垂，要么跃跃试地注视着前方，只有他盯着官看。

凌空渺眉梢轻挑，在他的注视慢吞吞把鞭别回了腰间。

“准备好了吗？”

他这句话问的是旁的尤理，视线却锁定着人群中的某。

江天际呼一滞，转而看向侧的大海。

凌空渺的睛在极暗的环境散发着幽幽蓝光，银白的发丝让他整个人看上去近乎妖冶，但随之而来的压迫也是平时的数倍。

像是某大型猫科动，稍不留神就会被对方咬住咙。

“准备完毕，队。”尤理。

凌空渺角上扬，打开权限，冰冷机械的声音响起。

“是否激活废墟-pt13，神力扰三级。”

他“确认”。

“试炼开始。”

黑的漩涡现在脚底，这一次众人有了心理准备，没有太过慌。

一阵目眩后，江天际睁开，冰凉的落在上，他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漆黑的环境里，浅淡的月光成了唯一的光源。

细密的雨落在上，不一会儿就打了作战服，轻薄的布料贴着肤很不舒服，整个人变得沉重。

这地方类似于d级星，远的大海黑沉，土地裂隙中闪烁着异变能量，雨落在上面发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刺激的气味涌鼻腔，脑袋阵阵发。

江天际后退几步，脚散落的碎石让他趔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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