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非得坐地起价，月薪三千变六千。

陈慕听从顾希延劝告，今晚不在正门停车，转而又回到了老路线，走后门。

一到摊位上，张正跟糖摊的刘莹聊得火，两人看见陈慕来了便双双起，“小陈，听说了吗？”

她一脸蒙圈，听说什么啊我天，两位在这跟我演《潜伏》么。

“大门又打架了？我刚开车，没顾上看手机。”

“上，上就打了！”刘莹一把拉住她往影里稍了稍，面上神神秘秘，“老杨刚去看了，说派所那边来了好些人在门站岗，业主跟商要是敢动手，警察全都给他们抓去。”

张从摊位掏两个小扎，“来坐坐，门那些业主氓在示威，吓得人家游客掉就走。

“你说这大天的，我一百多斤材料搞不好真要报废了啊！”

“是啊，小陈，你有啥想法不？要不咱们趁早换个市场？

“这岚河夜市名气是大，可看这架势估计过不多久就成负面典型了，还不如我踩电三去街摆摊赚得多。”

陈慕听她们你来我往，脑海里忽然浮现午与那人见面的场景。

昨晚她收摊之后约人喝茶，晾了对方一宿，故意第二天才回复。

她们约好在岚河公园附近茶室见面，陈慕先一步去到包间，顺便打开了手机录音。

那女孩远远走过来，看上去和一个多月前没什么差别，神倒是略微好了些。

“坐吧，张霏。”

陈慕提起一壶铁观音，缓缓给她倒了杯茶。

女孩的发染成了淡金，穿粉无袖羽苏连衣裙，小巧姿踏着细绑带跟鞋，婷婷袅袅立着，“你先说什么事，不想谈的我不坐。”

陈慕看她举止神气活现，却微微踮起脚尖有些晃，重心不稳。

她摊手指向雅座，不咸不淡地说，“你放心，我不是找你叙旧。

“你要不先坐，这牌的跟鞋本来就不太好穿，算是尤其贵的——丽刑。”

女孩上的苏波似地一，迅速落座，“你早说嘛，这个鞋痛死老娘，我就是”

她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言行在安静的茶室里格外显，于是压低声音，“算了，都快，你要问什么？

“反正张佟伟那个王那人我都跟他分手了，你要问的我不一定知。”

“我对故事没兴趣。”陈慕叉起胳膊，倚在座椅里笑，“听说你跟张佟伟相识很久，那你对他堂哥了解多吗？”

张霏化了标准的网红妆，一字眉密翘睫，卧蚕与光相辉映，尴尬表藏在僵面之，只能从声音听来几分疑惑，“张程亮？你问他嘛？”

陈慕把茶杯往前一推，顺势敲了几桌面，“他都有哪些生意？尤其是跟市场那块地有关的，把你知都告诉我。

“放心，我带了现金。”

“这你问我嘛，去问张佟伟呀，他肯定知。”话音未落，张霏意识到说了句蠢话，轻轻咬了晶甲，“我明白了，你想查张程亮？

“不过那个夜市确实没什么用，他最要的生意不在收租。”

陈慕垂笑，微微抿了茶，“那，现在可以聊了吧？”

作者有话说：

张霏：（跟鞋一扔）痛死老娘了！她还懂的倒也不算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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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慕：社会小孩又咋了本人专业哄小孩（饮茶啦先～）

张和刘仍在激吐槽， 陈慕却心复杂。

她不知是应该谢张霏，还是谢那个让夜摊走红的视频。假如当时没那件事，她对隐蔽的张程亮也无从手。

与此同时， 和张霏的谈话也让她意识到， 在小小岚城真想什么， 她还有很多规则要学。

提起规则， 她又想起顾希延。也许从某程度上说， 她们都是在追求各自的规则。

直播间主持人来到0136号炒粉摊时， 正说到那句“为更妥善地接待暑期峰游客， 避免各位人财产安全隐患， 我们岚河辖区特派数位民警与通警，他们将在岚河夜市附近不间断巡逻，为大家的游玩验保驾护航。”

陈慕抬远望， 几百米外她应该就在巡逻吧。

每次想到她， 脑海里总浮现她穿天蓝制服，微微撇着嘴角小梨涡的窘迫样。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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