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正式调市局刑侦支队，她忙得像个陀螺，就差原地转圈火星来。

黑雪佛兰追着风，五月杜鹃开，丁香也开。红淡粉，清白雅紫，衬在郁绿新叶中，风有香，人也舒。

顾希延还没从陆女士的惊天变中回过神，在副驾琢磨许久，终于开，“她是不是又偷偷找你聊过？总觉得她最近变化有大。”

“怎么说？”陈慕潇洒转弯，驶岚河大。

“陆女士最近偶尔在我遛狗的时候路过，还偷偷摸小白，给我抓到三次。”顾希延有些不明所以，神闪烁，“我还没搬回家，也没跟你住一起，你说她对小白是不是有太谄媚，这很不正常。”

“你讲话有难听，什么叫‘谄媚’很多邻居都喜小白啊，摸一又怎样？”

顾希延目光犹疑，“好吧，摸就摸呗，反正小白不是还欠她一双跟鞋？”

“”陈慕心，这个笨。

等这家伙想起给陆方怡送双跟鞋当母亲节礼大概是不能了，“顾闲，等你去后备箱拿我包好的礼盒，记得就说是你买的。”

“哦，好。”

顾希延大脑单线程，创造事务不太擅，但执行力一。

“对了陈老板，我们什么时候也去旅行？”她撇撇嘴，划开手机吐槽，“田晶和隋欣早老请了假，现在正在蒙自驾呢，我也好想去。”

路遇红灯，陈慕偏看了她手机屏幕。

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田晶和隋欣在照片里看起来小小两只，她们带了无人机拍照，拍碧绿草原，拍青蓝海，拍懒散羊和新生的青草，拍蓝天白云。风景很，人也。

“你想去哪里？”陈慕忽想起刚回岚市时，妹妹陈芊说要去大兴安岭，她遂问，“你喜看雪，还是看雨？”

顾希延歪认真思考，又觉领带系得太，她抬手略松一松，“我喜雪。望不到尽的，白茫茫的雪，雪山面是松林，夜里刮起狂风，松林就簌簌地响，早晨起来一看，地上又是一层新雪。”

她说得无限神往，听着她的声音，陈慕觉自己也浸到雪里。松松，净净，纯白无瑕。

“那我们就去看雪。”她瞅准绿灯，踩油门。

后视镜上的纸签儿打着转儿，她瞧见苏庆东的清秀小字，心里蓦然一阵熨帖。

她带着某模糊的向往回到岚市，又因为无比清晰的信念在这扎，她努力稳固事业，有彼此信赖的人，有志同合的好友。宛如他那时和陈华萍一样，一切都充满希望。人类如此不同，但是又如此延续。

“那我们去哪里看雪？去北极还是南极，去阿拉斯加？”

陈慕闻言哑了几秒，随后幽幽地问，“你的护照能去吗？”

“能是能，就是麻烦。那还是算了，打申请很麻烦，我们就去东北，去大兴安岭。”

“好，那带上陈芊可以吗？她也喜看雪。最近她在电台实习，提到想去大兴安岭拍纪录短片。”

顾希延有些不满，把偏到一侧嘟囔，“你会不会觉得我比较小气？我其实一也不喜跟别人分享你，不过我说了不算，我知。”

“没关系啊，我们只是带小孩去，她会自己玩的。”陈慕笑着安抚，“你想什么就什么，我可以单独陪你。”

“那还差不多。”不满者终于到满意。

私家车行至岚桥附近，顾希延想起什么，“白洁最近还好吗？我很久没跟她联系，上次节看到她，觉她变了很多，胖了，人也活泼了。”

“她最近在学校兼职班导，老师说她表现很好。我有跟她说，如果想法变了就去考研，不需要有压力。她还是想去教书，个学期说要准备去云南红河哈尼族自治州支教。”

顾希延不胜唏嘘，指着窗外的岚桥说，“前年夏天，要不是你从这里去救她，不知她最后会不会后悔”

“顾闲，你当警察有后悔吗？”

“这个问题你不是问过我吗？”顾希延靠在椅背上，眯起睛沉思，“如果医生我会是好医生，警察会是好警察，也许平行时空我和你一样去公司上班，搞不好得也比你好”。…那你真是很自信了。陈慕还羡慕她。

途径云岚all时，顾希延又嘀咕，“冯阿姨上个月跟她儿恢复了联系，说不久之后要去加拿大看孙女。”

“原来是因为这个。”陈慕说着又笑，“最近她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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