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我享受不到老大这样贴心的待遇。”苏焕轻叹气，又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们——”

苏焕的呼机忽然响了，她接通，神一凛。

“是，是。”

“明白。”

“怎么了？”黎问。

苏焕调转车，低声：“那个女孩醒了，她是从一个网瘾学校里逃来的，说是她还有朋友在里面，让我们去救。”

“今天局里缺人手，我得赶去现场。”

她开得很快，在路上疾驰着，车压过泥泞坑洼的土路，停在一荒凉的平地。

那里停了一辆车，见苏焕的车到，才往前开。

苏焕把警灯安到车，跟上去，直到看到的铁围栏才停。

“要帮忙吗？”黎急声问。

苏焕开门的动作一顿，她看了黎。

“放心。”

“我跟在你们后面，不会轻举妄动。”

苏焕，低声：“跟我。”

陈宝瑜蓦地拉住黎的手，“注意安全。”

“好，你在车里等我，应该没事。”

黎了车，跟着苏焕靠近那栋被铁围栏包围的建筑。

苏焕走到铁门那，敲了敲：“开门。”

铁门开了小窗，从里面拉开。

“什么人？”

“警察，收到举报，你们涉嫌非法拘禁，故意伤害，把门打开。”苏焕冷声。

“好，好的警官。”看守的人没怎么反抗就将门打开。

黎跟着三个警察后去，看守的人把她们领到建筑里。

一路走过去，正常的教室，净又整洁。

苏焕皱着眉，和黎对视一。

黎注意到看守的人在门时频频偷看一个方向，她看过去，挂着卫生间的标识。

到二楼时，宿舍门都关着，打开几间安静的很。

“孩们都睡了。”

“警官，我们这是正规的辅导机构，肯定没有您说的。”搜寻无果，苏焕只好带着人要走。

“我想去卫生间。”了楼，黎倏地开，她往那个卫生间走。

“等，等一！”看守的人急声，“那个卫生间坏了，在修理，你到二楼，二楼去。”

那人语气满是惊慌，可见的不对劲。

苏焕对着同事使了个神，同事立刻把那人制住。

她快步走过去，拧了把手，门锁着。

“谁？”屋里有人说话。

苏焕眉一皱，正犹豫着要不要踹开门。

“我。”是看守的声音，苏焕惊讶地偏，却看到黎。

“警察走了，可以来了。”黎面不改地说着，音和看守一般无二。

门咔哒一声打开，苏焕抬脚踹过去，有人哎呦一声。

“不许动！”苏焕双手握枪，大声喝。

黎站远了些，等一个个人都被押来，她看向最后来的苏焕。

苏焕的表并不好，眉皱着。

“怎么？”黎疑惑地问。

苏焕摆手，叹了气。

黎好奇，就往里面看了。

她瞳孔微微颤动着，光秃秃的墙，带着血的抓痕遍布，是关禁闭的地方。

屋里摆放着一张床，电击设备的绑带上留有褐的暗沉血迹。

她面一白，呼变得急促，克制不住地产生痉挛。

“这群畜生。”苏焕低声骂了句。

“走吧。”

黎的手攥，制自己的目光从屋里移开，她。

建筑外，陈宝瑜撑着伞跑过来，她拉住黎看看，笑着：“还好没事。”

黎艰难地挑了，低声：“别，担心。”

沉的雨夜，陈宝瑜没注意到黎苍白的面，她看到苏焕拿来的电击设备。

“这是什么？”陈宝瑜疑惑地问。

“把这个接到肤上。”苏焕起一线，“接——”

黎的抖了，她闭了闭睛，低声打断：“小乖，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不是说，那个小姑娘醒了吗？”

“哦，好。”

“我让同事送你们，我得快回去审这些畜生。”苏焕咬着牙。

一路上，黎有些沉默。

“你怎么了？”陈宝瑜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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