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四段记忆里，我能发现她的变化。”

她们所拥有的第一段记忆是差不多的，都是【郁涔】的第一世，而在她的第二段记忆里，是已经复生过的【郁涔】。

“我们两个的来临是最大的改变。”郁涔望向林潸，“这改变远远超了【郁涔】曾累计起来的所有，所以我的权限能够如此之大。我需要你的帮助，不仅仅是因为你能帮我控制自己，还因为，我想知当两个最大的异端聚集起来后，祂会怎么。”

“当然，还有些别的原因。”郁涔将视线转开，像是不好意思，耳染上抹绯红，却还要迫自己说完，“从我自己的私发，我也需要你。”

虽然只是轻轻抬了一，但这已经是莫大的步，足以令人欣，只可惜，【郁涔】的状态并不好，她的目光发麻，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刻的不同。

只可惜，话本中原本的角能带来的异端终究是少得可怜。

“改变我对姜漆的伤害和我的复生大概也算异端的一，【郁涔】的记忆应该就是这么现的。”郁涔突然将话题转回去，没有一铺垫，生得很，简直就像在逃避什么令人羞赧的话题，她挠了挠脸，“不过我也不太确定就是了。”

她们并肩走了很久，没再说话，直到郁涔说了一声：“到了。”，她们才停脚步。

闻言，林潸勾了勾角，并没有戳穿她，她不觉得郁涔的猜测是在不确定的况说来的，就算是不确定，也有八九成的几率是正确的，这不过郁涔用来逃避的说辞罢了，但没关系，她羞于袒绪，她帮她遮掩便好。

她们此刻停在一片荒地上，四周杂草丛生，偶有几棵枯树，还有一座破败的石屋，像是很多年没人住过了，前是两个小土堆，在月，显得格外宁静。

“嗯，不确定也没关系，我们还有机会可以一起验证。”

林潸回望过去，发觉郁涔的眸中，隐隐闪动些兴奋。她轻笑了一声，应：“是吗？那我也有些好奇了。”

“一开始，我以为是因为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天对我的控制权限不够，但现在，我不这么认为了。”

“我不知她经历了多少次生而复死，但依照她的状态来看，那次数显然不是我们能想象到的。”郁涔的目光也随着回忆黯淡来，不过仅是一瞬，就又恢复了往日的神态，嘴角微扬，嗓音平稳，温和又可靠。

林潸的目光停顿在郁涔，那片黑发密发亮，像是质上乘的丝绸，被风卷起，撩过她的颈侧，有些发，她听到自己应了声“好。”

“什么意思？”林潸不解地问。

怕林潸误会，她又急急解释：“【郁涔】到了后面，神很不好，不仅是因为久以来的折磨，还有无人相陪的孤寂。”她踽踽独行了很久，这片世界变得跟从前她所熟悉的毫不相同，这对她来说，才是最能击溃她的。

“我不知自己需要重复【郁涔】的路多久，但我希望自己能走得久一，所以，我私心里，也希望能有一个知晓我况的人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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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话后，郁涔悄悄打量了林潸的神，见她没什么反应，才继续开：“我跟你说过，【郁涔】和我都被天控制着，但不同的是，她几乎所有时间都不能自主活动，而我只是极少的时刻才会被控制。”

跟第一段记忆类似，【郁涔】终日活在天的控制，看着天扮演她的模样，去刺杀姜漆，然后再死去。但第三段记忆中，郁涔却发现了些细小的变化——【郁涔】能自己动了。

林潸往远望了，是片无人踏足的荒林，这已然临近镇边缘，甚至与她们此行的目的地相近，平日里是一个人都不会来的。

“她的死亡，能带来改变。”

“在刚才得到的，这第四段记忆中，【郁涔】的状态介于第二段记忆与第三段记忆之间，应当是这两世中的一世。

“而改变，能带来自我控制的权限。”林潸低声接过话。

郁涔讲了很久，她几乎毫无保留地把她所知的一切都说了来。

依照天的意图，【郁涔】的死亡是祂确定的轨迹，可【郁涔】的复生不是，如果把天定好的轨迹比作话本，那么【郁涔】的多次复生显然是话本中的异端，异端越多，话本越不成样，而话本越破败，【郁涔】，即话本中的角，所能拥有的自我控制权限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