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莉栖看着他。

“条件呢？”

那人笑了。

“聪明。”他说，“条件很简单——把你的观测数据共享给我们。你研究来的东西，我们也要一份。”

红莉栖没说话。

脑里在快速运转。

条件太宽松了。宽松得不正常。

他们要的只是数据？还是想研究她这个人？

“怎么样？”那人问。

红莉栖端起咖啡，喝了一。

“不怎么样。”

那人的笑容僵了一秒。

“为什么？”

红莉栖放杯。

“你们观察了我三周，却不知我最想要的是什么。”

那人看着她。

“你想要什么？”

红莉栖想了想。

“真相。”她说，“但你们的真相，和我想要的真相，不是同一个东西。”

那人沉默了。

红莉栖站起。

“回去告诉你们上面的人。”她说，“次想拉人，先搞清楚人家想要什么。”

她转往外走。

走到门，她忽然回。

“对了。”

那人看着她。

“涩谷那个星克的，他看了我七次。第七次的时候，他知我发现了。但他没走，继续留了五分钟。”

她顿了顿。

“这五分钟里，他什么都没。只是在等。”

那人的表变了。

红莉栖看着他。

“他在等我反应。但我什么都没。”

她推开门。

“所以你们急了。今天派你来，是因为你们不知我在想什么。”

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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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莉栖走在回学校的路上。

光照在上洋洋的。她走得不快，一边走一边想刚才的事。

那人说的话，七分真三分假。

真的一半：他们确实在研究咒力，确实有数据，确实想拉她。

假的一半：他们要的不只是数据。他们想要她这个人。

为什么？

因为她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因为她能预判。

因为她是一个活着的、会思考的、会化的观测仪。

他们想研究她。

红莉栖的嘴角动了动。

很轻，很快。

让他们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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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红莉栖去医务室还资料。

硝靠在椅上，睛闭着，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养神。

红莉栖把文件放在桌上。

“还你。”

硝睁开一只。

“看完了？”

“看完了。”

硝“嗯”了一声，又把睛闭上了。

红莉栖在她旁边坐。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硝。”

“嗯？”

“如果有人想拉你走，你会去吗？”

硝睁开，看着她。

“你问过了。”

“换个角度。”

硝想了想。

“不去。”

“为什么？”

“懒得动。”硝说，“换地方太麻烦。”

红莉栖看着她。

这个人，永远用最懒的方式回答最复杂的问题。

“那你呢？”硝问，“有人拉你了？”

红莉栖沉默了一秒。

“今天见了。”

硝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开。

“怎么说的？”

红莉栖把咖啡店的对话复述了一遍。

硝听完，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一。

“你能的。”

红莉栖看着她。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硝顿了顿，“你把他们耍了。”

红莉栖没说话。

硝继续说去。

“他们想试探你，结果被你试探了。他们想看你什么反应，结果什么都没看到。他们现在肯定在想，你到底是个什么人。”

她看着红莉栖。

“这就是你要的，对吧？”

红莉栖没回答。

但她知，硝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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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红莉栖又去了回廊。

五条悟不在。

她一个人坐在栏杆上，看着月亮。

脑里在复盘今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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