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盯着那些刺看了三秒：“看不懂。”

红莉栖指了指6月12号和6月22号的两条曲线：“十天，咒力涨了三成。”

他挑眉：“他这周接了多少任务？”

红莉栖看着他。

他想了想：“上周十七个，这周已经十五个了。”

红莉栖沉默了。

专一年级正常任务量，一个月五到十个。他一个人，两周不到就了三十几个。

“他最近是不是不太对劲？”

他没说话。

窗外的暮正一寸一寸地沉去，实验室里的光线渐渐暗了。那台分析仪的屏幕亮着，幽蓝的光映在他侧脸上，把那双向来张扬的睛照得有沉。

沉默蔓延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开。

“我从任务报告上看到的。”他的声音很轻，“上个月开始，他的任务量翻了三倍。”

红莉栖没说话，她想起屏幕上那些刺，那些一天比一天密集的杂波。

“你们最近没碰面？”她问。

“碰过两次。”他说，“一次在走廊，他笑了一，说最近忙的。一次在堂，他端着餐盘从我旁边走过去，没说上话。”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暮已经彻底沉去了，窗外是一片蓝。他的背影被实验室的光拉一的影，落在地上，一直延伸到她的脚边。

“他那个人，”他说，“自己扛惯了。扛不住了也扛。”

红莉栖没说话。

她想起夏油杰说“抹布味”时，那个涩得不行的笑容。

“你那边的数据，”他忽然转过，看着她，“能看来什么吗？”

红莉栖愣了一。

他看着她，那双睛里罕见地不是张扬和狂妄，而是别的什么。

她别过脸去。

“能，那些刺，”她指着屏幕，“我推测，是他收的咒灵残渣。太多了，来不及消化。再这么去，会问题。”

他沉默了一秒。

“能拦吗？”

红莉栖想了想。

“我试过。”

他转过，看着她。

红莉栖指着屏幕上那些刺。

“上周他来测数据，我问过他。问他最近是不是收太多了。”

“他怎么说？”

“他说还好。然后他笑了笑，问我能不能帮他看看哪些能用。说收太多了，自己也分不清了。”

红莉栖继续说。

“我给他列了一份清单。把那些频率特别杂的、消化起来费劲的标来。让他次遇到类似的就别收了。”

五条悟靠在椅背上，看着天板：“他那人，一直都那样，扛不住了也扛。我问了，他就说没事。我不问，他就更没事。”

“那你去问过吗？”她说，“真正地问过？”

五条悟转过，看着她。

红莉栖说：“不是问‘最近怎么样’。是问’你不要命地接任务，到底想证明什么’。”

五条悟愣住了。

红莉栖别过脸去。

“算了，当我没说。”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蓝的夜。月亮挂在天边，又大又圆。

“你那边的数据，”五条悟忽然开，“能让他早开吗？”

红莉栖没回。

“不能。”

他沉默了一秒。

那沉默很，得像是把整个夜都压来了。

“那谁能？”

红莉栖转过，看着他。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整个人都笼在一片银白的光里。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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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的门被推开的时候，夏油杰正盯着天板。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看见是五条悟，他笑了一。

“来了？”

五条悟没说话。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

椅是那普通的折叠椅，他坐去的时候发一声刺耳的嘎吱。他没，就那么坐着，看着夏油杰。

夏油杰被他看得有发。

“怎么了？”

五条悟还是没说话。

他看着他，看了很久。

久到夏油杰以为他不会开了。

然后他说。

“你最近到底在什么？”

夏油杰愣住了。

五条悟看着他，那双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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