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人静时，墨云叹敲响慕瑶的房门，却无人应门，片刻后只听见慕瑶的声音从室传来，“是墨法师吗？您来吧。”

慕瑶靠坐在榻上，还是白日的装扮，不着钗饰素面朝天，上裹着好几层被褥，时不时发抖，似是十分怕冷。

如今快夏了…墨云叹也不好说什么，只当她是大病初愈，还需要保。

“法师坐，我行动不便，也没能去迎法师，真是失礼了。”

墨云叹环顾一圈，室了不少烛台，灯火通明，如同白昼，但只见他们二人，“慕小怎么独自一人，儿呢？”

“她近日照顾我十分劳累，我让她去室休息了。”

墨云叹，在卧榻的另一边坐，“方才我是用法术来的，刻意避开了人，不会影响到小你的名声。”

慕瑶幽幽，“名声？倘若命都没了，还要名声有什么用？我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墨云叹一时语，只能劝，“这又是从何说起？”

“我觉很不好，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一闭上满脑都是…”

“法师总说我无事，只是病了，我自然是相信您的，可是…”

慕瑶观察着墨云叹的神，小心翼翼地补充，“我知这么说很失礼，可您不会见死不救的，对吧？您总得些什么来帮帮我，哪怕场祭祀来驱邪都好啊。”

“驱邪？”墨云叹错愕。

如果在平常时，如果不是面对慕瑶，他早就斥责对方不可理喻、庸人自扰了，但前是张极凄婉的人面孔，一双泪目盈盈，墨云叹再如何想骂人，也说不了。

他擅的是捉妖，而非驱邪，先不说这府中本没有什么邪祟，他也从未过什么祭祀，现要从何起？

他思忖片刻，决定先敷衍过去，“如今天已晚，祭祀也要等白日再，只是那祭祀起来难免乌烟瘴气，你的病尚未好全不方便，千万不要来看。”

慕瑶得了墨云叹的保证，整个人放松许多，地靠回榻上，“真是麻烦墨法师了，晚上也要来陪着我，不能好好休息，真不知要怎么谢您。”

“举手之劳，不必言谢。”

慕瑶似乎没有再打算开闲聊的意思，墨云叹拿他随带着的关于修炼功法的古籍，就着明亮的烛光翻阅起来。

书是越看越觉不自在，墨云叹半个字也没读去。

在他听到要他夜晚前来的请求时，他意识认为儿也会陪在慕瑶边，有三个人在，无论什么，都更放松些，没想到竟是他跟慕瑶两个人。

他虽不是闺阁小，却也从未与辈以外的女像这样关着门独一室。

他低着，前只看得到手中的书，却控制不住地想，坐在对面的慕瑶在什么，是否也在看书，又或许是在喝茶提神，这么晚了她想必困倦了，又或许她已经睡着了…

终于他还是抬去看，看见慕瑶既没有捧着书本，也没有拿着茶盏，她正直勾勾地盯着他，面上一丝表也无。

墨云叹轻咳一声，缓解心中的尴尬与张，“慕小还不休息吗？”

“我若是说，我害怕得睡不着，法师会不会笑我？”她勉笑了笑，“只要了法事，就会好起来的吧？您累了，就先休息。”

墨云叹劝了几句，慕瑶只一味摇说不敢闭，他不知该再说些什么来劝她，只能又拿起书来。

不知不觉，他伏在案上梦乡。

半梦半醒间，周围的环境忽地暗了许多，明亮的烛光不再刺。

慕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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