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只小妖，趁青萝县游被淹了，想要浑摸鱼，我脆就…这样的机会也不是总有的，被人看见了不好，我一个法师要妖丹什么，”

墨云叹伸手抚摸床榻另一边空空。

第叁日，第四日，第五日。

涂山南还能说不好么，墨云叹走的这几日，她寸步没有离开过山，就是怕他回来了，她还不知。

涂山南唰一坐起，回过来瞪他。

她是否在等他回去？

墨云叹悻悻收回手，“这里是我家，我怎么不能回来。”

青萝县的状已不算太糟，侍鳞宗也早已派了数名法师过来，这里不是非要他不可。

还是说她本不在乎他回不回去？

他梦到涂山南。

她不敢承认，她好害怕他再也不回来了，即使她仍然不知自己错了什么，但她愿意改。

连着叁个晚上都没合，白日又不停地消耗法力，墨云叹也是累极了，终于沉沉睡去。

涂山南终于回，开，“我要离开你。”

涂山南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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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表很是不屑，“当然是去找个大妖，比你得好看的、修为比你厚的，最主要的是，那话儿比你大的。”

一整日，云朵标记没有传来任何音讯，他稍作息时，便会察看她的位置，一日来不知察了多少次，她一直在山里没有离开过。

涂山南没有说话，过了一会才咬牙切齿，“你别得寸尺…”

他反手抱她，“你还不明白我吗，我哪里舍得。”

她打开盒，里赫然是一粒妖丹。

对涂山南的思念盖过一切，哪还顾得上什么面，什么谁对谁错，都不重要。

“我以为你生我的气，再不回来了。”

站在山往里看，涂山南正躺在石床上，背对着，听见他法术破空的声音、他的脚步声，毫无反应，也不知是否还在睡觉。

待大气数次后，他又冷静来，就这么回去，他拉不面。

“你还回来什么。”

“我…”涂山南停顿了一，“你不要生我的气，我以后再也不会那么了。”

“以后我去都会为你留心，若没人发现，我会取妖丹给你，”他还是伸手将涂山南的发拨整齐，“其实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跟我说，我会想办法，只要你不要再越过我了，好吗？”

他赶忙松手，把手上残留的黏甩掉，抬一看，只见化蛇那庞大的躯，已近在前…

他要回去找涂山南。

罢了。

他只能加快步伐跟上她，拉住她的手。

突觉手上传来的不对，他低看去，手中握着的哪里还是涂山南的玉臂，分明是截蛇尾，兀自不停扭动，上沾满了稠的绿黏。

该回去了。

他刚想说请她消消气，她突然扑到他怀里，搂住他的腰，

他开，“你这是…在认错？”

墨云叹自噩梦中惊醒，吓一冷汗来。

墨云叹放慢脚步，来到石床边坐，看到涂山南披散的白发有些凌，不复往日光泽，他伸手想要去抚平那些发，刚要碰到，听到她的声音响起，

不在他们幽居的山里，在他们时常散步路过的溪边，她在他前几步的距离，一直向前走，无论他如何叫喊，她也没有停。

她攥着手中妖丹，倒回他怀中。

墨云叹愣住，她从来是这个世上最有理的，无论任何事，造成任何后果，都是他或者别人没理，而她的所作所为总是断无可疑的。

他张开嘴，想说不要走，不能就这么抛他，倘若失了她，他将再也…

只是孤一人。

“好…”墨云叹赶忙安抚她，又从怀中掏一个盒递给她。

再也会不到快乐是何滋味了。

他完全没有准备，呆呆问，“去哪儿？”

不知她吃了没有，只盼她别再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