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握着她的手，转而从她手中取回那只白玉盒，打开盒盖。盒中盛着的并非什么月华凝，而是一暗红的膏，散发着甜腻中带着腥气的异香。

“你……你给我用了什么……”她的声音变得绵绵的，带着几分糊。

“我怎敢？”伏羲低，温的气息洒在她耳边，声音里带着低低的笑意，“我怎么不敢？那日在场上，当着帝俊的面我都敢，如今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我又有什么不敢的？”

“好东西。”伏羲用指尖挑起一，那暗红的膏在他指腹上化开，变成一层薄薄的油，“能让你舒服的好东西。”

常羲只觉得一从耳蔓延到脸颊，那日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她咬牙关，拼命挣扎：“放开我！你若再不放手，我便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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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究竟想怎样？”常羲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哭腔。

“我说了，是好东西。”伏羲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不远的榻，将她轻轻放在榻上。他居临地看着她，中倒映着烛火，动着幽的光芒，“它能让你卸那些无谓的防备，让你看清自己的本心。”

暗红的膏贴上的肌肤，瞬间便化作一温的气，渗她的。

“伏羲！这里是广寒！你……你怎敢……”她又惊又怒，压低声音呵斥。

她慌忙咬住，将声音生生咽了回去。她明白伏羲的意思——不她怎么喊，只要他一咬定是来送东西的，而她上的那些痕迹……那些还未完全消退的吻痕、红的私、以及残留着他的气息，都会成为说不清不明的证据。

他说着，那只揽在她腰间的手忽然向去，隔着薄薄的衣料，覆在她柔的上，不轻不重地了一。

常羲浑一颤，差叫声来。

他话音未落，那只沾着膏的手便探了常羲的裙底。

“这是什么？”常羲警惕地看着那盒中的膏。

常羲整个人跌他怀中，鼻尖撞上他实的膛，一熟悉的炎气息瞬间将她包围。她慌忙伸手去推，却被他另一只手揽住了腰肢，牢牢固定在怀里。

他说着，手上微微用力，将常羲往自己怀里一带。

羲！”常羲一惊，意识地想要回手，“你什么！”

“有的。”伏羲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一寸寸地逡巡着，仿佛在欣赏一件绝的艺术品，“娘娘落了一样极重要的东西——一样，只有我能替娘娘寻回的东西。”

“不要——！”常羲惊叫一声，想要后退，却被伏羲箍住腰，动弹不得。那沾着膏的手指穿过层层衣料，准地找到她心那隐秘的，在那微微张开的隙轻轻一抹。

常羲只觉得一奇异的意从心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那意并不灼，反而带着一让人昏昏睡的舒适，仿佛整个人泡在了温的泉中。她的不由自主地了来，挣扎的力也减轻了几分。

“娘娘别慌。”伏羲的声音低而缓，带着一蛊惑人心的磁，“我只是想起，那日在场上，娘娘似乎落了件东西在我这里。”

伏羲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低，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了一气，仿佛在品味某醉人的芬芳。半晌，他才抬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想怎样，娘娘难不清楚吗？”

常羲的心猛地加速：“我……我不曾落什么东西……”

“喊吧。”伏羲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喊人来，看看他们看见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