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节，穆夏过得还不错，比她原本想的要好。

除夕那天从法院回来以后，她没再门。家里从早上开始就一直闹闹的，厨房里没停过，电视开着，广告和往年的节目已经放了一。外婆嫌她爸买的鱼太大，她妈又说过年哪有嫌东西多的，几个人在厨房里吵吵闹闹，最后还是穆夏去帮忙端菜。

到了晚上，亲戚的电话和消息一个接一个。

第二天是拜年。

小时候过年最喜的事是收红包，大以后红包少了，问题倒是越来越多，什么时候毕业，实习怎么样，有没有男朋友。

最后一个问题，穆夏笑笑就过去了。

她跟着父母去了几家亲戚家，也有人来家里拜年。客厅里总是有人，说话声、电视声、小孩跑来跑去的声音混在一起，桌上的糖和果换了一盘又一盘。

陆靳一直没有现，穆夏有时还是会意识看一手机，什么都没有。

她不知陆靳究竟信了她几分，但那天说自己需要缓一缓，暂时是有用的。

剩的，她只需要等。

初二上午，穆夏刚跟着母亲从亲戚家回来，手机就在袋里震了一。

她低看了，是阿杜：[来了。]

穆夏站在玄关，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

母亲已经换好拖鞋往里走，见她还站在那里，回问：“怎么了？”

“没什么。” 穆夏把手机灭，“优优找我。”

她弯腰换鞋，等母亲了客厅，才重新把手机拿来。

阿杜又发来一条：[我刚问过，已经了。晚把东西给你。]

穆夏回了个好，过了一会，又补了一句：[谢谢。]

阿杜几乎秒回：[又来了。]

穆夏看着那三个字，忍不住笑了一。

这两天她心里始终悬着这件事。

虽然阿杜那天说问题不大，但东西一天没来，就一天没有真正落定。尤其昨天一整天，家里人来人往，她表面上陪着聊天、吃饭、看电视，偶尔还是会想起这件事。

现在终于来了。

穆夏把手机收起来，走客厅。

茶几上还堆着昨天没吃完的糖和果，外婆坐在沙发上剥橘，见她过来，顺手了一半给她。

“午还去你小姨家吗？”

“去啊。”

“那早过去，别每次都让人等。”

“知啦。”

午快门的时候，阿杜又给她发了消息，问她什么时候方便。

穆夏想了想：[晚上吧，你不是明天要去澳门吗？]

阿杜回：[对。东西我给你送过去，顺便跟你说一。]

穆夏本来想说不用，他过年这几天已经帮了她够多，字打到一半，又删掉了。阿杜要是愿意听她说这客气话，那天晚上就不会直接跑去帮她问。

她最后只回：[好。]

晚上八多，阿杜到了她家附近。

穆夏找了个楼买东西的借，上外了门。

节的街上比平时安静不少，沿街很多店都关了，路灯面还挂着一排红装饰。远不知谁家在放烟，隔着楼房只能看见一小片亮起来的天。

阿杜站在车旁等她。看见她过来，他从车里拿一个文件袋递给她：“这个你收好。”

穆夏接过来，低打开，里面不过薄薄几页纸。

自己的名字，陆靳的名字，还有面一条条写得清清楚楚的容：禁止扰、跟踪、接；禁止接近她的住所和其他经常活动的场所等等。

穆夏一行一行看过去。其实申请那天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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