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学过生理知识的少女，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受到望的象化，耳垂爬上薄红。

但这兴趣？她可还不起。

她没接这个话，只是偏看了看他手里那个被反复把玩的打火机。她背过，脊背绷得笔直，“你是想烟吗。”

“嗯？”

“现在。”她背对着他，“我帮你把风。就这样。”

裴郅看着她的背影。发扎成尾，其实刚才跑松了，几缕碎发散在脖颈上，在月光泛着极淡的栗光泽。她站在那里，一本正经，脊背笔直，说要给他把风。像是士兵在执行一项守卫边疆的任务。

啧。这么可呢。

“帮我把风，算愧疚还是谢礼？”他目光落在她的碎发上，没有移开，在风中眯了眯。

“算两清。”清冷的声音随风飘来，没有犹豫。

他呵了一声，“你不怕咳嗽？”

“还行，冒好了。”

荀芙等了一会儿。后没有烟味，只有打火机盖开开合合的金属脆响。一，又一。她微微侧，“你不？”

“我倒是想——今天没带。”他确实需要什么东西压一压。

其实这么晚来是因为陈浩拉上江怀序让他请客，庆祝他所谓的“谈恋”。陈浩比他还激动，一直话唠地问东问西，裴郅编不什么细节，送走他之后从南门回学校拿东西，没想到会遇到她走在路上。

他把打火机放回袋，往前走了一步。她没回，但他能闻到她发上那极淡的清甜味。有像某的香，跟刚才在芦苇里闻到的味一样。

“那我走了。”荀芙一听他没有烟的条件，便作势往前迈步，没有丝毫留恋。

裴郅沉默了一瞬，突然伸手，拽走了她尾上的发圈，她的发瞬间散开，披在肩上，被夜风得轻轻扬起，她顿住步伐回看他，神带着不解和警惕，远山眉微微蹙起。

“你什么？”声音冷了来。但她睫也轻颤了一，因为他刚刚发圈的时候，指节不经意间过了她的耳廓。

“披着回去。”他低看着手心里那发圈，很普通，黑的，上面缠着两细细的发丝。他直起，垂手捻着发圈的纹路，姿态闲适。“监控拍不到脸。”

她觉得很有理，抬手拢了拢被风的发。“知了，再见。”

“知路在哪吗？”

荀芙顿住脚步，愣了一。这学校堪比三个一中，太大，路还没记熟。她站在原地，脚尖微微偏了偏，似乎在看哪条路都差不多。

“需要我带你走吗？”

“不用。”果断拒绝。

裴郅嗤了一声，一副我就知的表。朝西边一抬，“那边。顺着围墙走，拐两个弯就是教学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