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咕嘟嘟”冒着气，季莱发现这个锅不是普通炒锅，而是陶制的砂锅，于好奇，她问：“砂锅可以炖吗？”

确实，要不是周平堉主动拉何振一起吃饭，季莱此时也不会现在他的台球厅。

肖锋抬，刚要叫“恩人”，到嘴边上又收住，“不用，我这是大锅饭，好，红烧都炖上了。”

“你以前不这样！你的良心呢？”

“周平堉，他在包间待着呢。”

“听振哥说你是狱警啊。”

负一层厨房，季莱像个监理似的仔细巡看，这是个半地，窗虽然小，好在透亮，能来一些风，没那么闷。

“跟我在一起。”

他一时忘了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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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还没尝到嘴，但光闻味就觉不错。

“不可能。”

地一共两个屋，一个厨房，另一个是吃饭的地方，有两张圆桌和一些塑料凳，收拾得相当净，甚至可以开小饭堂的程度。

曲芸咬着嘴，泪噼里啪啦往掉，“你撒谎。”

“当然可以啊，炖可好吃了，等吃上你就知了。”

“好了。”何振了两张纸巾血迹，随手扔垃圾桶，他站起来，说：“气也了，回家吧。”

“知。”

走厨房，季莱看见肖锋在调酱，她挽起袖，说：“我帮你吧。”

曲芸抹了一把泪，“他是服刑了，你还好好的。”

这一砸让曲芸方才的气势消失殆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何振拉隔间。

帮忙？肖锋放菜刀，“你说。”

“回去吧，休养一段时间把大学读完，我跟何耀不会再找你，如果他敢，我就把他打断。”

“何耀已经开始服刑了，你要想摆脱那段记忆，就不应该再来找我。”

季莱自己没什么朋友，但她知朋友多的人一定有个引大家的，只是因人而异。

“朋友多不意味朋友，我们都认识他好久了，少的四五年，多的像我，十四年，何振那人慢，但是够义气。”

“何振朋友还多。”

职业特殊，肖锋不敢问，只能往别聊，“那天吃饭朋友嘴碎，你别介意啊。”

愤恨的绪加速化，曲芸气得起伏，她抓起桌上的塑料烟灰缸向何振砸去，不偏不倚砸到他额一角，“哐！”地一声，烟灰缸从沙发落地上。

“晚上吃饭了吗？没吃的话可以在这吃再走。”

“你跟何振了十四年朋友，他弟的事你应该知吧？”

“噢，振哥呢？”

“何振！说话！”

“有个事能求你帮帮忙吗？”

季莱平时不饭，蒜剥得有笨拙，肖锋问她：“你怎么来了？周”

何振盯着烟盒，不想辩解。

肖锋忽略曲芸，说：“振哥有时候忙得晚，不回家就在那屋住。”

“好。”

见季莱还站着，肖锋把一蒜递给她，“要不你帮我剥蒜吧，坐那，有小板凳。”

季莱微微一笑，把剥好的蒜扔碗里。

“是。”

曲芸冷笑一声，“你还真是置事外。”

“还行。”

“你想让我怎么样？”

“他带曲芸去另一个房间了。”

何振，“对，我没良心，所以你没必要喜我这人，喜我对你来说是一侮辱。”

“工作忙不？”

何振叹气，“不喜”的话说过太多次，换谁都会疲惫，他打开烟盒，想想又放。

肖锋一边切菜一边用余光时不时瞥向季莱，何振说她厉害，到底怎么个厉害法？难不成手上有功夫，可以一打三？

“真不用。”

有血丝从伤来，不多，但还是把曲芸吓蒙了，她没想到何振竟然不躲。

“为什么？你嫌我脏是不是？”

“其他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