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振皱眉，“字据？”

“就写如果季莱赢了你就去看何耀，怎么样？”

“好啊。”

又是那副玩味的态度，季莱不准何振到底有没有认真听她的话。

回到台球厅，何振从电脑旁拿了一张纸，嘴叼笔帽，洋洋洒洒写两行字，和那天早上留给季莱的纸条一样丑。

“如果季莱打台球赢了何振，何振就答应去看何耀，一局定胜负。”

容严谨，签名和日期都有，写完他把笔递给季莱，“到你了。”

看来要玩真的，季莱小心签名字。

何振、季莱，名字挨着，一大一小，像拥有它的人一样错落。

趁何振不注意，季莱把纸条对折两兜里，朝角落的台球桌走去。

他俩刚就位福禄也凑过来，只看闹不说话。

何振了烟，问季莱：“你开球？”

她却把球杆给福禄，“你开。”

“我？”

“你不是招财童吗？分我好运。”

福禄看了何振一，见他这才接过去，潇洒一推，十六颗球朝不同方向四散，开得漂亮。

不知是不是福禄在旁边看的缘故，很快又过来几个人，半场过后围了一圈，看得津津有味，还不忘评。

他们好像都知何振是老板，但不知季莱是谁，她听到有人猜测女朋友一类的话，左耳右耳。

十五分钟后结束比赛，季莱赢了，看闹的人为她鼓掌，甚至边哨边鼓，夸张至极。

季莱在这片喧闹中极为清醒，她知何振放了，不然以她的半吊平本不行，她断定何振为了去看何耀故意给自己台阶。

也好，起码面上过得去。

八半，季莱从台球厅来，何振跟在她后。

“我开车送你。”

“不用。”

“有事跟你说。”

季莱以为何振是想问一些详细的探监程，这才脆答应，“行。”

“我去拿车钥匙。”

“嗯。”

站在车后，季莱盯着车牌尾号愣神，想了半天还是没想起来这三个数字在哪现过。

车钥匙在吧台，何振很快拿到，见他过来季莱放弃思索，坐副驾驶。

这会儿路上车不多，夜风拂面，清舒适，季莱一路只顾风，等开到她家小区门才问何振，“你还没说呢？”

他一愣，“什么？”

“不是有事吗？”

“逗你的。”

“你无不无聊？”

何振缓缓摇，像个机人。

季莱白他一，“愿赌服输，次探监可以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