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一个‘引’。”陈说，“一个能和娘产生烈共鸣的绪。册上写的是……‘背叛’。”

“光有绪还不够。”陈继续，“还需要一个反向的仪式。一个能暂时扰阵法能量动的仪式。”

“有没有破阵的法？”林静直接问心。

“我！”我没忍住，一拳砸在旁边的泥地上。

“‘以恨之血为引，以新丧之骨为媒，泣血为咒，可安其怒。’”

“一个能让系统稳定运行的消耗品。”陈用他那逻辑翻译了一遍，然后看着林静，“我们的推测基本都对了。那一家，是狱卒。”

“冷却剂？”我觉自己的血一冲到了，“他们活生生的人叫‘冷却剂’？！”

我们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了他上。

我们都看向她。

“册上，他们这些女孩的灵魂叫……‘冷却剂’。”

他看向赵小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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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那片漆黑的河面。

“恨之血……”周清砚重复了一遍，脸很难看，“这是指……？”

“他用一了银的‘镇魂钉’，把还没死透的娘，活活钉在了‘’上，让她成了镇压洪的人。”

“一个新的牺牲者，他上的一分。”陈看着林静手里的骨片，“菱角给你的这个，就是‘媒’。”

赵小悦的脸又白了一分。

“册上是这么写的。”陈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一字一句地念来：

那个叫阿的小……他去之前，看到自己心的姑娘被绑上祭台，他那时候的心，是，还是恨？

屋里安静得可怕。

“怎么？”周清砚追问。

“那……那‘恨之血’，到底是谁的血？”我觉自己脑不够用了，“是那个去的阿，还是……还是菱角？”

陈看着我们，吐了八个字。

“新娘之泪，人c之血。”

“我们的计划，方向是对的。”林静低声说。

“他们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可以献祭更多人的理由。”

“每一个被选中的新娘，灵魂都会被那个阵法走，变成最纯粹的能量，用来加固镇魂钉上的符文，同时稀释娘的怨恨。”

“叫什么？”我问。

“这个仪式的名字，在那本册的最后一页。写得很大，很清楚。”

“一个刚刚经历了从到恨，或者从恨到这极端转变的人，他的血才有效力。”陈解释，“而且，必须是新鲜的。”

“所以，他找了个邪的方士，用了一门邪术。”

怕‘’再次冲开，也怕娘的尸被冲走，镇失去庇护。”

“仪式需要祭品。”

“这就是陷阱。”林静突然开。

“新丧之骨又是什么？”赵小悦颤着声音问。

陈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落在了林静从怀里拿的那枚骨片，和那张画着人像的破布上。

“这还不是最恶毒的。”陈继续说，“那本册上写得很清楚，娘怨气太大，光靠一钉镇不住。所以，他们想了祭祀的法。”

“所以，他们把这个最终仪式，包装成了一个故事。”陈接了去，他的脸上，第一次现了一近似于“嘲讽”的表。

我心里一沉。

“没有。”陈摇，“册上说，阵法和娘、‘’已经为一。行破阵，娘的怨气会瞬间爆发，洪会把整个镇都吞了。到时候，我们一个都跑不掉。”

“什么祭品？”我急着问。

“这是镇家族为了防止意外失控，给自己留的后路。这个方案不能破阵，但可以利用阵法的规则，暂时‘削弱’人的力量，让她陷沉睡，度过一个危险的周期。”

“册上，没有写明到底用谁的血。”林静靠着周清砚，慢慢站直了，“它只是给了一个模糊的概念。因为这个仪式本，就不是用来救人的。它是镇家族在玩脱了之后，用来‘重启系统’的最后手段。”

“但是，”陈话锋一转，“上面记载了一个‘备用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