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刚学会打字的小学生。

但我看到，她的腰，一直了。

【9529-周清砚】：正文。第一 分，污染样本分析。样本编号9-c，采集时间……

【9529-周清砚】：该样本在标准‘绝望-恐惧’光谱之外，呈现烈的‘逆向思念’频段。这频段备传染，可能对仓储系统的‘纯净场’造成侵蚀。

【9527-张可】：这……公司会信吗？

我忍不住问。

这听起来太……专业，也太扯了。

【9526-林静】：会的。

林静看着屏幕上正在成形的报告。

【9526-林静】：任何一个官僚化的庞大组织，都对两件事信不疑。第一，它自己的规则和术语。第二，它相信底层一定有人在偷懒、在犯错。

【9526-林静】：我们用它听得懂的语言，告诉它生产线了问题。它不会先怀疑我们在撒谎。它会先启动查，因为对它来说，产品质量于一切。

【9529-周清砚】：补充建议：为保证b-7号仓储的能源纯度，建议暂停对‘执念型污染’样本的采集与提纯，直至技术门完成风险评估与净化协议更新。

阿雅打完了最后一个字。

一份达三页，充满了各我们看不懂的图表和术语的报告，现在她的屏幕上。

报告的署名人，是“9530-阿雅”。

办公室里，只剩键盘的敲击声和我们四个人的呼声。

阿雅看着屏幕上的报告，久久没有动作。

【9526-林静】：提吧。

阿雅的手指，悬在“提”钮的上方，轻微地颤抖。

这个钮去，没有人知会发生什么。

我们可能立刻被判定为“破坏生产”，然后被“优化”。

我觉自己的心也跟着加速了。

我看到阿雅闭上了睛，地了一气。

再睁开时，她里的恐惧还在，但她的手指，稳稳地了去。

“滴”。

一声轻响。

报告，发送成功。

阿雅靠在椅上，整个人像是被走了所有力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什么都没有发生。

王经理没有现，系统也没有任何警告。

那份报告，就像石沉大海。

【9527-张可】：是不是……没用？

我的声音有。

也许是我们想得太简单了。

【9529-周清砚】：报告状态：已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