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了最划算的买卖

二楼的办公室，灯光还是那么白，刺得人睛发酸。

我推开门。

里面三个人，三目光，瞬间全钉在我上。

张可的睛里烧着火，像是要扑上来把我撕了。

周清砚推了推镜，镜片上闪过一串我看不懂的数据。

林静最平静，她只是坐在那，看着我，像在看一件刚从生产线上拿来的，等待质检的产品。

“你去哪了？”张可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沙哑。

他应该是吼累了。

“腕带团队频没有回应，生命征监测离线十七分三十一秒。”周清砚的声音比机还平。

“最后的可追踪信号，源自四楼b区，静谧间所在的区域。”

他顿了一，补充。

“我们提了申诉。在你失联期间。”

我没说话，径直走到我们那张破桌旁，拉开椅坐。

我从袋里掏那个黑的数据板，啪的一声，放在桌上。

“王经理找我。”我开了。

办公室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

张可的拳了，手背上青暴起。

“他找你嘛？”

“提我。”我说，“一个叫‘理培训生’的新项目，我是第一个候选人。”

我看着张可，他的表从愤怒，到错愕，再到一混着失望的惨笑。

“所以呢？你答应了？”

“他给了我一间静谧间，就在四楼。还许诺了权限，让我脱离生产线，直接向他汇报。”我平静地陈述着事实。

“代价是，一份投名状。”

我用手指敲了敲桌上那个黑的数据板。

“一份关于9527小组，特别是组林静，煽动怠工，对抗公司的报告。”

“有了这份来自‘模范员工’的报告，他就能名正言顺地，把我们整个小组‘优化’掉。”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周清砚设备里电的微鸣。

“所以……”张可的声音像是从牙里挤来的，“你那句‘报告已’，是真的？”

“是真的。”我回答。

张可猛地一拍桌，整个人站了起来。

“陈！你他妈的！”

他吼声刚起，就被林静抬手制止了。

林静的目光一直在我脸上，她没有看那个数据板。

“你了什么报告？”她问。

这个问题，才是关键。

我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看向已经快要失控的张可。

“张可，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王经理给你这个机会，你去不去？”

“我呸！”他啐了一，“老就算被提纯成能量球，也不会卖自己兄弟！”

“说得好。”我，“很尚，也很愚蠢。你的忠诚一文不值，只够让你和我们死在一起。”

“你！”

“我计算过。”我打断他，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

“选项a：接受他的提议。我能活，还能活得很好。你们，会被‘提纯’。”

“选项b：拒绝他的提议。我，还有你们，一起被他找个理由‘优化’掉。我们，一个都活不了。”

我摊开手。

“一个是我活你们死。一个是我们一起死。从纯粹的生存率上讲，我没有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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