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遥将草莓丢嘴里，抬起笑着说：“但是我只喜你呀。”

时间就这么来到第五天，白洛遥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浑上充满粘腻的不适，但神上却觉清很多，度褪去，不疼，也不酸，她从床上坐起来，就看到趴在床边的常星远依旧一动不动。

片刻后，他又眯起睛：“难是踩的小偷？”

只剩上半的路炼蠕动着，凸的睛里是疯狂和绝望，他的嘴啜，嘀咕一些白洛遥听不懂的话。

等到白洛遥吃得差不多，常星远才悠悠说：“他说，他喜你。”

白洛遥站在原地，理智地没有走过去：“你怎么了？”

洛遥望向轻合的房门，从那隙中，她听到外面传来关门的声音，然后是厨房里的声，再来是脚步声。

巾在额上散发着清凉，白洛遥觉舒服了一些：“是谁？”

房间里异常安静，常星远在门边沉默着，白洛遥能听到他急促地呼声，她的指尖到冰冷的门把手，“吱呀”一声，门被拉开了。

“他说，他是你男朋友，”常星远靠在门上，神冰冷，语气却带着笑意，“所以我杀了他。”

“他大概昨夜又没睡。”白洛遥想到，手放到那颗茸茸的脑袋上，结果没摸几，就被住手腕。

“昨天晚上，那个人又来了。”常星远说，“他叫路炼，你认识吧。”

白洛遥心中闪过一丝危险的预警，她无辜地摇摇：“我不认识。”

在客厅拐角的杂间，那个放生活用品的房间外，白洛遥闻到空气中散发的血腥味，常星远停脚步，示意白洛遥推开那扇门。

白洛遥心中明了，那人一定是路炼，他不知从哪儿得到自己的住址找了过来，但敲开门看到常星远，以为是找错了就跑了。

门是虚掩着的，透过那漆黑的门，白洛遥看到什么东西正在缓缓往外淌，她往前走了几步，拖鞋踩在那黑红的上，有些腻的。

昨天一整天没怎么吃饭，这会儿又睡到中午，白洛遥已经饥辘辘，心挣扎一番，她抬走到餐桌前，坐在常星远提前拉开的椅上。

此刻已经是夜晚，白洛遥松了一气，但没彻底放松，她抓住常星远的手，半张脸缩毯里说：“星远，陪着我。”

灯自动亮起，地面、墙上、天板上，全是四溅的血，手指从手掌上分离，四肢从躯上分离，沫、血块、脏，在这个不到二十平的空间里，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白洛遥搞不懂他这是什么意思，有些迷茫地爬床，去卫生间打开淋雨认真洗漱一番，走房门后，常星远已经好午饭，小米粥，撒着葱的清汤面，切成块的橙和几个红艳艳的大草莓，他坐在椅上，单手撑着，面无表地看着白洛遥。

常星远放轻脚步走来。

看到她主动走过来，常星远脸上的表温和了一些，他盯着低大吃面的女孩，想到她才大病初愈，于是沉默起来，静静地看她。

白洛遥一张纸巾了嘴，意识到常星远今天就是要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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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星远反常地没有说话，片刻后，他突然站起：“想去看看他吗？”

常星远抬起，他脸红扑扑的，神却冷淡地盯着白洛遥看了好几秒，然后转走房门。

常星远眨眨，耳朵渐渐红起来，他了，握白洛遥的手：“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常星远皱起眉，回想着说：“一个贼眉鼠的男生，看到我后就跑了，应该是走错了吧。”

“怎么坐起来了？”他愣了一，快步走到床边，住白洛遥的肩膀让她躺，“现在要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