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星远歪想了一：“有吧，但是没人知在哪儿。”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白洛遥想到。

常星远回过神，从地上坐起来，神怔怔地注视着床边的白洛遥：“纯血的心脏碎片，我发现它们的心脏里有一五彩石，它可以抑制疯狂，恢复理智值。”

常星远却不愿意她这么晚去冒险，他加快脚步跑过来，直地挡在门前，睛盯着比自己矮一的白洛遥：“不要白费力气了，明天，几个小时后，一切都会结束，这段时间里，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半杯很快失，常星远又挣扎了一，然后失力般地一动不动，恍惚间，脑海里那些让人烦躁的声音逐渐消散，前面无表的少女让他觉得又熟悉、又陌生。

白的从他嘴角了来，但也有少分被他咽去，白洛遥刚才倒时，他也是这样为她喝的，只是动作要轻柔几十几百倍。

常星远从房间里跟来，他表担忧：“遥遥，现在已经很晚了，去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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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他会怀疑白洛遥也变成了怪，当她一些与往常不同的举动时，他就会注视着他，找寻她是怪的证据。

“你说的很好。”白洛遥瞥了他，然后伸双手奋力将他推开。

白洛遥推了他一把，没有推动。

自被怪附后，常星远时常会觉得，自己已经疯了，脑里不断重复着一个声音，杀掉白洛遥，只有这样，她才能永远陪伴自己。

白洛遥看了常星远，他靠在自己上，抬起看自己，神乖乖的，脸上是一副讨好的表：“今天晚上，我们可以一起睡吗？”

“里有什么？”白洛遥问，起将玻璃杯放回床。

他苦笑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靠在白洛遥的边说：“只不过，不是所有的纯血都有这样的碎片，这一杯里面的，是我最后的存货。”

“放弃吧遥遥，叔叔阿姨，所有人都死了，就算我们明天活来，也会要么被饿死，要么被浮海面的怪杀死，就算运气好一逃去了，外面的人也会选择杀死我们，在他们看来，这座城市只剩怪，不会有人相信你是人类的。”

不过，就算找到这样的地方，还有一个大的难题，那就是钥匙在哪儿？

白洛遥将外拉链拉上，也没回地说：“城市里有地通避难所这类的地方吗？”

幸运的是，他从未真正这样过。

在属于他们的这个世界发生异常后，她也跟着变了很多，这变化，让他很心疼。

白洛遥拉开房门走去，在玄关开始换鞋，她听说有的城市会有地应急避难所，躲到那里，一定能在明天的轰炸中活来。

白洛遥理都没理他，自常星远理智恢复正常后，她就懒得再装了，而且她知，那些怪们早都躲海里去了。

白洛遥对他的脑回路非常不理解，伸手无地把他推开，拉开衣柜找了件外披上，常星远坐在地毯上看她：“遥遥，你要什么？”

然后如愿以偿地杀死她。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