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很生动，“那家餐馆外挂了个快烂掉的招牌，写着‘巷港正宗烧腊’，我问学哥：‘你确定这里生意很好吗？足够我赚到可以度过副本的钱吗？’”

“他说：‘我们学联里有自己的统计表，像你这样的况最近越来越多，所以我们也有专门的帮助大家去打工的方案。你信我的准没错，这家店你别看门破了些，味十分地呢。’”

“说完，他拉着我一定要请我吃烧腊。”

“餐馆里，那个老板，一张脸皱得像烧焦的纸，人笑起来跟刀似的，睛都睁不开，就盯着你能看得发麻。谁知，烧腊端上来，确实香得不得了，吃得本停不来。我想着，确实人家有自己的，而且门在外不信学联信谁呢，就答应在这里工作了。”

“老板看起来就凶相，人…一开始我觉得还算和善，每天都笑眯眯地叫我‘小妹’，让我去后厨帮忙。”

“然后呢？”你促。

“后厨啊，那地儿脏得跟猪圈似的，到是油污，冰柜里的一块块堆着，颜不对，形状也不对。”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有一次，我见老板从冰柜里拿一条小臂大小的‘’，那形状，那骨节，我绝对敢打赌…那就是人的胳膊！”

“我跟学哥说，学哥却不以为然。他说：‘副本里的人不是人，吃了和吃猪没什么两样。’当时我就觉得他疯了！我就在群里曝光他了，所以他后来把我踢了群，其她人好像也不是很在意这些。”她说。

“继续说。”你垂帘。

“然后你猜那个老板让我什么？”她的声音微微提，像是积攒的恐惧终于冲破了理智，“他让我拿着剁刀，把那些一块块剁成‘叉烧’！我直接问他那是什么，他笑得特别和善，说：‘小妹，这是老顾客托我理的，不要多问，好自己的活儿就行。’”

“我想跑路，可是我发现明明没有签合同，可我就是离不开那家店，除非我完成了老板给的工作，并…并在店里解决午晚饭。”

“我跟自己说：‘没事的，她们只是猴，她们只是猴。’这样给自己眠，确实就变得能咽去不少。可，后来我发现，每隔两三天，他就会在打烊前带来几个人。”她每说一个字，都控制不住似的咬一嘴，“那些人本不是本地人，全都是我们这样的外来者！”

“你亲看见了？”你问，“里面，有那个学哥？”

她狠狠，声音发抖：“有一次，我偷偷溜到后门，想躲着休息一，结果撞见老板和他那把剁刀…他正在笑嘻嘻地把一个男人在砧板上。那个男人还在挣扎，嘴里被了块抹布，泪都了，我仔细一看，就是学哥。”

“他看见我了，他求我救他！我什么都没说好，他就急了，他肯定想告发我，但老板直接斩｜了学哥的放｜血，他一开始还嚎叫，后来血了，就被放在锅里开始焯…”

“你没被抓到？”你打断她的描述。

“运气好。”她声音一顿，似乎心有余悸，“他听到我跑掉的声音，抬起朝门看了一，那神…那神像是在警告我，告诉我‘我知你看见了’，可他却什么都没说。第二天，我被安排去拖地，地上的渍一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