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洗手台上剧烈震动起来时，凌越刚拧巾。

屏幕上亮着“宁宁”两个字。

他发的手顿了顿，里划过一丝意外，随即迅速划过接听——她平时是个极少主动打视频的人。每次就算是他打过去，她也总是嫌麻烦或者害羞，没说两句就挂断。更多的况，是他说想看看她，她说没化妆，没洗，旁边有人……等等原因回绝。

今天居然这么主动？

想到昨天两人才在狭窄幽暗的楼梯间里那样疯狂地缠绵过，她在他怀里发颤、里面绞的模样仿佛还在前。凌越嘴角忍不住勾起。

“刚在洗澡？”镜那的梁以宁穿着睡衣，正趴在桌上看着他。

他看她微微打卷的发丝，看她那张白皙的脸，视线落在她的上——那里昨天才被他反复、重重吻过。看着她眉间的那一丝不自然与躲闪，他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燥。

“你再早打来一分钟，我可就还没穿衣服了。”他笑。

视频里的背景很暗，只有一盏微弱的床灯把他的廓勾勒得有些落寞。梁以宁锐地皱了皱眉：“你在哪？”

“我在自己家。”

“啊？”她有些吃惊，“你走读了？”

“嗯……这段时间，住家里。”他垂睫，借着拿杯的动作糊了过去。

镜看不到的地方，地板上还散落着一堆杂，以及桌上没来得及收起的外卖盒。这栋冷冰冰的大房里只有他一个人。

好在梁以宁并没有继续追问去。但她今天显然藏着心事。

“怎么啦？”他把手机支在桌上，前倾，认真地盯着屏幕里的她。

梁以宁犹豫了一，声音很轻：“这周……你还来吗？”

听她语气里极其隐蔽的期盼，凌越心一，笑意从底漾开：“你希望我来吗？”

“随你。”她立恢复了那副的吻。

“要来的。”他低声承诺，语气甚至有些温柔，“而且……还会给你带个惊喜。”

“什么啊？”

“到时候你就知了。”他卖了个关。

这个所谓的“惊喜”——是他终于满十八岁了，终于正大光明地跨过了那成年的门槛。

以后他们再也不用像贼一样躲躲藏藏，再也没有哪家酒店的前台能理直气壮地把他拒之门外。

只是……她会喜什么样的呢？

脑里过了一遍订房件的界面，他有些摸不准——是视野开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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