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青年没有得到回答，趴在天板的男人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是人的份，真以为自己自生起便是没有脑的畜生。

格南的威力足够劲，但考虑到瑞文大概率还是个人类，还不到在她上浪费掉所有的弹，决谢菲尔德的优先度显然要更。

绿的带着鳞片的肤显然防御极，给上杉离脸上划了好几个的玻璃没能给对方造成一丝伤害，而那双发红的睛几乎缩成了针孔大小，随即快速扩大直到布满整个球。

楼里的敲门声还在继续，那声音保持着稳定且难以被人忽视的频率和音量，似乎不担心其他邻居会壮着胆上前差看况。

上杉离没有废话，说话间抓住女人的手用力一扭就能听到关节脱臼的响声。

打工第一百一十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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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女人的命令，谢菲尔德的一步一步的向着上杉离的方向挪动，但那颗脑袋仿若突然恢复了些许神智，男人拼尽所有力气摇拒绝，却还是再次将调整到了战斗状态。

上杉离盯着男人同样变换着站位，看着谢菲尔德即将和瑞文汇合，青年一把拉过女人拿起手枪对准女人的脑袋。

“站起来，废站起来。”瑞文怒吼着。

谩骂声还没结束，上杉离就听到了一声足够打破僵持况的枪声。

没有被鳞片完全覆盖的脑袋还不存在变态级别的防御力，这一枪果然起了作用，谢菲尔德大到几乎超过一百八十度的嘴里发凄厉的惨叫，而上杉离看准张大的嘴再次扣了扳机。

“抱歉了潘妮，我会赔你的玻璃的。”

手枪很快脱手在空间划一弧度，趁着瑞文呼痛的功夫，青年以石膏为圆心借力转过用完好的卯足力气一脚蹬在女人小腹，将敌人踹到了房间之外。

房间和外界唯一的屏障撕开了，那个还有几分像人的谢菲尔德则顺势钻了来。

“你是不是说错了，照目前的况来说你先去地狱见到伊登的概率应该比我大。”

也对，如果门外是瑞文的话，自己当了她的面杀了伊登，毁了他们当土皇帝的梦，而这些人也决定对海女士手，这怎么不算仇大恨。

玻璃随着弹的冲击炸成了透明的烟，观赏虽然大差不差，飞舞在空中的玻璃碴难免会带来些刺痛。

“那个死了全家的东西现在敲门，欠的东西——”

上杉离举起手枪对准男人眉心的位置扣动了扳机。

人的脸正贴在玻璃上，细的从腔里如同弓箭般而，而在嘴往的位置，青年看到了从血/里被炸开的密密麻麻的鳞片。

这前后夹击的况让上杉离以为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杀了对方的至亲朋，才能有幸被同时堵在一间东区再正常不过的破公寓里。

上杉离后退几步重新上膛，而那只看不类的爬行类怪顺着墙爬到了天板上，歪着注视着青年的一举一动。

手里的格南有些手，但上杉离知还不到打草惊蛇的时候，在对方没发起攻势前就手像是脑被驴踢过，最好还是静观其变。

“你这个恶，如果能杀了你我宁愿和你一起地狱。”

“你还有理智吗，谢菲尔德医生？”

敲门声停了来，随后是锁孔被卡住转动连带着锁也开始解锁的声音，属于跟鞋的鞋跟敲击在地面，发清脆的“哒哒”声。

后传来突袭带来的破空声，他用拐杖作为盾牌卡住突袭而来的暗，抬手对着终于发动袭击的谢菲尔德的脑袋便是一枪。

一步，两步，三步，上杉离听着门外的脚步越来越近，在心估算着对方接来的动作。

只是吃过弹苦的男人聪明了很多，再次爬上了天板，企图绕上杉离背后行攻击。

瑞文，姑且假装门外是瑞文吧，她带了把枪，听枪声像是把手枪，既然能够开枪就证明枪已经是上膛状态且弹充足，那接来要的第一步是避开门外随时的弹，其次便是躲开谢菲尔德的攻击。

“停手，否则我会先杀了你。”

调整重心避免突然运动压到打着石膏的，聚会神地听着后的声音，距离自己最近的那扇门被缓缓推开，上杉离原地转了半圈左手抬起拐杖对准女人手里的手枪便是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