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杀完了小丑，接来是谁？”

迪克不不慢地踩油门，让汽车畅地穿行在车中，像只被生活压倒没招却还不得不迁徙的甲虫。

“总不能撞见谁就杀谁吧，这可听起来比小丑还吓人，我可不想要亲手送你去死刑。”

“你那时也会这么想吗？”

“差不多，青期大家都会被社会问题扇两个耳光，那会芭芭拉有段时间都会政治抑郁，更别提我了，我那会和b大吵一架，谁都说服不了谁，我就脆借着手里的案来了布鲁德海文。”

“那你现在想明白了吗？”

“怎么可能？”迪克苦笑两声“倒不如说脱离了b之后，现实结结实实给了我两拳给我打没招了。”

“嗑/药磕坏了脑的中学生，为了去黑诊所打胎用运毒的姑娘，家里穷困潦倒为了保护妹妹去给黑帮当打手的人……我在布港没几天就彻底没招了，但好在夜翼能帮得上忙，我能去收集那些混犯罪的证据，也能给走上歧路的未成年一个重新再来的机会。”

“我也会因为恶人逃脱惩罚而愤怒，但我清楚我不能被愤怒驱使，夜翼不能是一个仅凭自己的个人判断就去杀人的罪犯，我能的只有在一次次尝试里去寻找新的解决办法。”

“我就这样稀里糊涂地了警察，前几天吃早饭的时候我困得睁不开睛，但我的脑袋突然意识到，我现在的就是b一直在的事，尽可能地打击犯罪把那些罪犯丢牢里，以及让受害人能够尽可能地从痛苦的回忆中走来，虽然现在看来收效甚微，但我看到了那些被我帮助过的人，他们还没有放弃生活的希望，我就觉得我没错。

“只是比起青期时候的想法，我现在已经没有那么极端了。”

“这么说有些残忍，但有些问题唯一的解决方案似乎只有时间。”

车突然停了来，迪克探脑袋跟人叽里呱啦的了几分钟，便把一大袋给了坐在副驾驶的弗林，少年拘谨的坐在座椅上，把那份大到惊人的快餐放在了大上。

“给我剩一个汉堡一份薯条就行，吃完饭快回家，我可不想在难得的休假时间还要看孩。”

弗林的神微微向看着自己名义上的养兄有些扁塌的发。

“别这样看我，就算你以后到三米在我这里你还是小孩，快回家去吧小霸王龙，我可不想当保姆。”

“我觉得人是不能到三米的。”

“你是没见过毁灭日吗？”

“它应该，不算人。”

迪克意识想要反驳，但确实难以从弗林的话里找什么漏，只能把手里的可乐给关注奇怪的弗林。

“快吃吧，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番外】弟弟是一会自我繁的生（五）

嘴上说着不想小孩的保姆，迪克还是耐心等待自己这个壮的弟弟吃完了所有的。

迪克从阿福那里听说了这两个弟弟在哥谭的事，杰森在生日当天打断了一个正在家暴的男人的，据医院的诊断结果，这个人以后一辈都只能拖着一条断在哥谭苟延残。

迪克不想为这个人渣辩解，但这样的惩罚落在男人上又显得过分残忍，如果说今天可以因为一个男人家暴而打断他的，那未来盗窃的人是否要被枪决，烟的人是否要被送上绞刑架？

一切的量刑全都只依靠义警本人的心和德准，那正义本也会成为恶行。

迪克愿意相信杰森只是走了盲区，大多数青期的孩都不可避免的因为现实里发生的悲剧而走向极端的路。

但这只是暂时的，等到杰森慢慢大真正以成年人的份加这个社会，他总能找到和这些黑暗相的方法，就像无数个曾经带着梦想和愤怒步社会的孩一样。

相反不是迪克还是布鲁斯，更疼的还是弗林。

如果说杰森是一只因为过去危险的环境而意识用力量武装自己的炸浪猫，那弗林就是被卸了项圈后仍然把杀人当本职工作的猎犬。

少年过去生活的环境里充斥着命令和掌控，因此即使拥有力量，弗林仍旧于被可以隔绝开的世界中，他习惯了听从别人的指令，将自己的主观意识放到了最后。

因此在义警这条路上，对弗林来说，和过去在家族听从命令执行任务没有区别，只是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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