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座稻荷神社吧。”九条有香眯了眯。

稍微补过课的程柚穗：“哦哦，我知，据说小狐当初锻造的时候刀匠就是受了稻荷明神的指示。”

俩人跟着走本殿，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破败，神龛空的，供奉的神像不知所踪，角落里还有一小块稻草。

“你还是杀了我吧。”九条有香坐在稻草上，“你什么都问不来的。就算你现在不杀我，后面我也会被他们杀的。”

“狡兔死走狗烹啊。”程柚穗挑眉，“那你还不如临死之前把他们过的肮脏事都爆来，说不定还罪立功呢。你就甘心被杀？”

当然再怎么罪立功这人也会死的，只是早死晚死，舒服的死还是难受的死之间的区别了。

九条有香闭不言。

“要不你还是跟我说说京前辈的事？我对京前辈还好奇的。”

照她这个态度，估计去找一老要挟是不太行了，指不定一把她俩都杀了。

虽然九条有香不是没有说谎的可能，但问其他审神者借转换才是最稳妥的。

“她有什么好说的，灵力超群，年少成名，傻一个。”

“说起来有人还说我的灵力度和京前辈差不多呢，是真的吗？”程柚穗好奇，“难不成我也是百年难一遇的天才？”

“你？”九条有香打量了她，嗤笑一声，“勉勉吧。”

“那我觉你的灵力也很大啊，在祛除诅咒的时候觉和我不相上呢，那为什么前辈没有被大肆宣扬呢？”

九条有香大骇，猛地一抬，她看到程柚穗看似好奇的睛，顿时发觉自己似乎在她的里无所遁形。

她定了定心神：“我自己不张扬不行吗。”

后者哦了一声。

“九条京……她本里的刀几乎都随她而去了。”九条有香把目光投向远方，看着外面渐渐起小雨。

“几乎？”程柚穗抓住字。

“是啊，因为有一振刀在她死之前就失踪了。可惜了，那振刀也是她最喜的一把刀。”

“几十年前就有刃贩了啊。”程柚穗慨。

“是啊，小狐就是那振刀。”九条有香淡淡。

小狐？程柚穗不合时宜地想到九条有香还是审神者的时候，开始暴本第一个动手的就是小狐。

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只是看来九条有香和九条京的关系要比她想象中要。

“人的险恶远比你想象的要可怕，”九条有香靠在墙上，外面的雨只是了一小会，现在已经不了，“人类在面对比他们要优秀很多的付丧神时总会心生不忿，‘凭什么拥有好的不是我？’，’凭什么我没有那样的战斗力？’，但是当他们发现这群远比自己大的付丧神效忠的是自己，必须听自己的话时，那隐秘的羡慕嫉妒就会变成快。久而久之，变成扭曲的恨。”

“说的不就是你么。”程柚穗把袖上还净的布料撕来，简陋地包扎了自己的伤，也没抬。 “他们和人一样有着同样的，同样的和脏，但是你们却没有真正地把他们当成同伴来看。”

“你也会这样的。”九条有香也笑了笑，她注意到程柚穗理伤的动作一顿，抬看着她，“当你在垂垂危矣，一天比一天老的时候，但是你却看到他们风采依旧，你也会想，为什么明明自己是他们的主人，却只能苟延残，你会想，为什么审神者不能生呢？”

程柚穗没有说“我不会”这话，话语太肤浅了，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那她宁愿先自己死。

“京前辈也会这么想吗？”程柚穗冷不丁，“铃木老说京前辈格宽和，与人从不结仇，肯定不会和你想的一样。”

“……人都是会变的。”

“说的好像你会过一样。”程柚穗哂笑。 “不过再回时政之前，我先收个利息，反正在这里没人报告执法队，用不着罚金。”

＊＊

铃木老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她一醒来就意识抓着边人问九条有香呢。

反应过来才怔怔躺回去，在得知人员都没什么生命危险后，她才送了一气。

“只是铃木老，雨大人不见了……我们推测是九条有香带走了她，而且一老也不见了。”

铃木老差一气没上来。

“拿着我的搜查令，去搜！本合战场都别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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